“啊——是,是挺好的。”
“最近在这榕树下有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沈悦灵转头看翁兰,见她张了张嘴正要说话,她再次开口,声音里带着不容忽视的冷凝:“想好了再说!”
翁兰指尖一抖点了点头,思来想去了半天,这才再次看她,眼神明显闪烁不定:“月……月初我邀了几位小姐来我这院子吟诗作对,那日天气不错,是以午间的宴席便摆在这榕树阴下。”
见沈悦灵点了点头示意她继续,她接着开口:“那日,那日府中一个粗使丫鬟冲撞了我的一个朋友,我气不过,便……便命人丈责了她一顿,然后发卖出府了。”
说完,她有些心虚地瞥了两眼沈悦灵,却见沈悦灵点了点头,接着她的话往下说:“那日那丫鬟对你苦苦相求,求你绕过她一命,可你并没有如她的愿,所以她口不择言顶撞了你,你气她在你朋友面前落了你的脸面,便将她打得鲜血淋漓,而后在她怨恨的目光中,将她拖了出去——”
看着翁兰和她身侧丫鬟瞪大的双眸,沈悦灵歪头看她,一锤定音:“我说得可对?”
“你……你怎么知道?!”翁兰吞了吞口水,结结巴巴开口:“你趴墙头偷窥我???”
刚说完就发现自己这话有些犯蠢。
沈府与翁府虽然挨着,但翁兰的院子是距离沈府最远的东面,就算沈悦灵趴在她家墙头,也断不可能看到这边的情形的。
难道是下人嚼舌根?还是——
沈悦灵见她眼珠转个不停,索性打断她的臆想:“我怎么不知道?”
她无语地朝她翻了个白眼,那模样居然还带着些小可爱:“这榕树下的怨气,都快将整个院子覆盖了,你说我怎么知道?”
“你家原本的府邸,这榕树并不在府内吧?”
“是,我爹升任万珍阁阁主之后,才将院子拓宽了一点儿,听谷中同僚说这榕树枝繁叶茂,定能望宅,便将这榕树圈入了府内。”翁兰说完,才有些后知后觉地看向沈悦灵,“你,该不会是觉得这树有问题吧?我跟你说,这不可……”
她话还没说完,就见沈悦灵微微低头,龇着一口小白牙,往自己右手食指指腹咬了一口,在她还没反应过来之际,大步走到榕树边,然后——
将自己指尖冒出的血,抹在了榕树上。
翁兰:“……”
她嘴角抽了抽,刚想说话,“扑——”一声,一片叶子落在了自己的肩上。
她抬手刚想掸掉,“扑扑——”两声,两片叶子落在了自己抬起的手背。
而后……
“扑——”
“扑扑——”
“扑扑扑——”
“扑扑扑扑——”
沈悦灵看着快要石化的主仆俩,再看看不停往下跟放屁一般抖落叶子的大榕树,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