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是皇后嘤嘤的低泣, 让他越发心焦起来,不由得加重了语气:“别哭了, 有时间哭不如想想法子!”
“臣妾难道不想吗!”许皇后抬起泪眼朦胧的眼, 泪水把装扮完美的妆面给冲刷得七零八落, 脸上五彩斑斓的, 这会儿也顾不得妆容不妆容的了。知闻若是出了事, 她这个皇后也到头了,哪里还管得上这些的。
可她该想的法子都想遍了,通通都没用,这能怪她吗
长公主又如何, 那是修仙人, 看不上他们这些凡人,她还能求上门不成许皇后这人如此注重规矩, 自然也爱面子,她觉得叶曦下了她面子, 二皇子妃孟氏是她一手挑出来的, 但长公主却厚此薄彼,一点面都不卖,知道的说她在历练, 不知道还以为这是长公主不待见她选出来的人呢。
且,知闻是去岁娶的妻,到如今都这么久了还一点表示也没有,不是看不上他母子是何许皇后越想越气, 也发了狠,心道你看不上那我也不必求着巴结,没得丢了身份,往常玉春归中的大小事许皇后都安排得妥妥当当的,如今却是不多过问了,一番做派宫中人尽皆知,都知道长公主和皇后娘娘之间闹了些矛盾。
也是不知道长公主都离宫了,还怎么跟皇后娘娘闹起来的。
许皇后这一生气就生了好几月,从去岁到如今都没消下去,随着时日越久更是激动,她宫中伺候的宫人们在许皇后跟前儿都不敢提长公主几个字,生怕惹得许皇后不悦被仗责,他们可不是常嬷嬷,便是伺候皇后多年的常嬷嬷在二皇子病中时提及请长公主回来都惹得许皇后震怒,险些被打了,他们这些就更不提了。
“想想想,知闻生病时我问你可曾让人给长姐传了信儿,你是怎么回我的你说已经传了,过后还在我面前阴阳怪气的说长姐不肯回来,定是看不上你们母子,结果呢,你压根就没传过信!”
羽帝也不想这个时候翻旧账,儿子还在里屋躺着,请来的仙长们均是没法,说是那丹药只能保得他一条命尚在,其他的便要听天由命了,就是那丹药也不能保管就能一直把命给吊着,要是一直没醒,时候到了,人也就没了。
儿子才不过及冠,怎么会说没就没了
羽帝一直忙着前朝事物,后宫多是许皇后做主,再有蓝氏也不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是以他一贯也很放心,到现在才难得想起来,知闻好好的,怎么就突然病了的
正要问,外头一道惊讶的声音响起:“长公主回来了。”
羽帝顿时起身,大步迎了出去,见到叶曦,忧心的神情不自觉的安下心来,道:“长姐,你快看看知闻。”
叶曦点点头,往里走,路过许皇后身侧微微一顿,反倒许皇后不好意思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