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去造钱纸得了。
宫人若有所思:“原来是这样,还是得讲功过对错。”
“哪里不讲的,就是朝堂上也是要讲的。”诚然,这世上是有坏人的,充当那一颗耗子屎一般在搅局,但总归还是好人多,也总归还是秩序领了先,朝廷在各州县镇中设下县衙,任命官差,也是为了维护百姓利益,维护公道。
殷夫人还想着示弱勾起旁人的怜悯,让自己处于不败之地,却不知,哪怕旁人真如愿怜悯她,同情她,但又有几个人敢真的站出来指责
怕是不要命了。
也因此,殷夫人在说了半晌后,仍旧没等到有人大义凛然的站出来指着殷若飞。她咬着唇,心里满是不甘心。
半辈子她都顺风顺水的过来了,抢了长姐的夫君,生了两个儿子,又被人捧了这么些年,从来不曾把长姐母女给放在心上,还没捅破那层纱之前,殷夫人眼看着前任殷夫人,她长姐巴心巴肠的对她好,对她生的两个儿子好,把自个儿生的女儿都抛到了一边,心里别提多畅快了。
哪怕殷若飞被测出了灵根,远走桑州,殷夫人也不觉得有多大威胁,不过一小丫头片子而已,等她真的修炼有成还不定得到什么时候呢,自家可是早在京城扎了根儿的了,论根基深厚还怕她不成
到这会儿,她才真真切切感受到了威胁。
哪怕她只有一个人,但就是无人敢开口帮扶自家,无人敢说上一句话,都这时候了,与他们交好的人家也早早就送了信儿过去,但到现在都没人来,殷夫人的心,笔直的往下沉。
别人家要保全自身,倒不是不能理解,但她娘家可是自家人啊
“你个孽女,还不快些把你弟弟们弄好!”殷父还想摆严父的款,那边殷若飞已经不耐烦跟他们扯了。
一群又让她恶心,又与她毫无干系的人。
她转身要走。
殷父没想到她连一句话都不屑说,气得要拉她,还没拉上,就被一把震开,殷父没防备,整个身子都弹了起来,在空中一抛,又重重的从空中摔了下来,只听“咔嚓”一声,殷父惨叫一声,彻底起不来了。
“老、老爷...”殷夫人忙上前扶着人,刚一碰到,殷父就连连哀叫起来,无法,殷夫人只得差人去请了大夫来,让给殷父瞧,又让给两位公子瞧,整个殷家一团乱麻,而让他们气得不行的人早就翩然远去。
大夫来瞧了,只是这一瞧却不大好,殷父骨头被摔断了,以他这个年纪,哪怕接上了也很难痊愈,这还是接得上的情况,若是接不上那就更没辙了,后半辈子只能躺在床上了。至于殷家两位公子发不出声的事,那大夫也找不出原因,更阔论要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