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沈家的靠山,同样也是他们时家的靠山。
要不然她娘家的侄女来,她如何只松口做个妾的
“跟太太说,多、多带些礼过去,这沈仙人回来,按理我老婆子也该去见见的。”她又吩咐下去。
和蔼可亲的。
等沈猎户带着沈云薇一家回去时,空荡荡的马车中一堆礼品,沈三娘来接小孙女,一见这满满当当的礼品,顿时就跟沈猎户翻脸了:“我让你去通知丫头一声儿,你倒好,跑人家里,这是把时家家当都搬来了是吧!”
沈猎户吹鼻子瞪眼的。
他是这样的人吗沈家家底虽没有时家丰厚,但也不差好吧,他岂会这样眼皮子浅的老婆子这是看低他了!
时傅忙道:“娘,这是我母亲备下的,说是大哥难得回来,跟爹没关系。”
“女婿说了句公道话。”
沈三娘撇了撇嘴:“是是是,你女婿说的是公道话,我说的是戳你肺管子的话行了吧”她侧身不理沈猎户,拉着小孙女时雨就走。
在女婿面前没面子,沈猎户也多少有些不好意思,不过他生得坳黑高大,倒是不显,忙招呼着闺女女婿和大孙子进屋。
一家人见面也不拘谨,明澈虽然没回来,但托叶曦的福,明澈也不时跟沈家人说上几句,尤其是两孩子,很快就舅舅舅舅的对上真人了。
“大哥。”沈云薇夫妻也上前见礼。
明澈轻轻颔首,头一回见面便送了他们些防身的东西,待见了礼,又坐下说起了话。
晌午,沈三娘端了一锅鸡汤出来,一人给呈了碗汤。
叶曦抿了一口,突然道:“对了,不是说今日村里有人家嫁女儿吗怎的一点敲锣打鼓的声音都没听到”
沈猎户最有心得,不以为意:“就那人家,连一顿饭都舍不得请,别说请人来敲锣打鼓的了。”
沈三娘女人家,到底知道得多些,说:“那家女儿嫁的是个外地来的,要走好些路,当初聘银可是几百两,在高家村可是头一份,说是迎亲过来的人来不及一早迎亲,等迎人的时候恐得到晚上去了。”
“晚上”沈云薇说了句:“还没听说过谁大晚上迎亲的。”
谁家娶媳嫁人不挑个时辰的,便再是外地的,赶在头一日到了城里,找间客栈住下,第二日直接带人过来迎亲不就是了,连住客栈的钱都舍不得,真真儿是抠门穷鬼,她看呐,那所谓几百两聘银也是假的。
挑上这种不大吉利的时候来,也不知道图啥。
“人家的事情,管她的。”沈三娘道。
村里不是没人议论过,说得更离谱的都有,什么冲喜之类的,只这别人家的家事,人嫁娶两家都说定了,他们也最有碎嘴两句罢了。
再说了,她儿子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她哪里管别人家如何的。
当晚,不止叶曦在沈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