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不知道具体原因,说得誓言旦旦的。
谁家不吵架闹些矛盾的?
便是丫头家里,她还记得家里以前跟大伯家闹得大着呢,她老子娘带着兄弟姐妹们堵在大伯家门口指天骂地的,气急了还砸烂了大伯的门呢,都动起手了,最后如何,隔了几月,两家还是好了。
这是血脉,断不了的。
柳氏摇摇头:“你不懂。”
这大户人家的断了往来跟乡下不同,乡下讲究的是同气连枝,是人多力量大,有事吵一顿闹一顿就能好,但越是有钱的、有权的,有地位的则不同。
他们又不依附于宗族,各过各的,比得是身份地位,宗族那一套框框条条压根约束不到他们,大老爷还是老大呢,都说长嫂如母,长兄如父,管着兄弟姐妹理所应当,但六房子嗣做了皇帝便不同了。
君在前,亲在后。
自古只有在上位者说了算的。
“这有什么......”
柳氏打断丫头的话,转了身:“走吧。”
主仆两个刚走到拱门前儿,一丫头跑着跟前,同柳氏说:“少奶奶,大夫人派奴婢来寻你呢。”
柳氏问:“不知大夫人寻我何事?”
丫头是大夫人房里的二等丫头雪翠,她摇摇头:“不知,是夫人房里的大丫头雪浓叫奴婢来的。”
柳氏便不问了,让雪翠带路,两刻后,到了大夫人钱氏住的院子。
钱氏见她笑得和和气气的,亲自拉着人落座,命贴身丫头雪浓上了茶点,一副要与她聊聊家常的模样。
柳氏心里忐忑,“不知母亲唤儿媳前来有何吩咐?”
早前她嫁入秦家门,与相公前来拜见母亲时,钱氏可没有露出一丝一毫的笑容,只看了她一眼便罢了。
她嫁的是府中庶子,钱氏一个正室,对他们这般柳氏并不意外。
钱氏在秦家很有地位,府中女眷没有一个能越过了她去,先不说秦家落败时是她尽心尽责的守着家里,管束妯娌,便是她生出一个有灵根的儿子就足够高人一等的。
秦家得罪了皇帝还能安然无事,享受着富贵,除了被人嘲弄几句,婚娶艰难,享受不到众人的阿谀奉承外别的一如往常,这其中的原因便是秦家除了第六房外,秦家还有一位老祖。
这位老祖也是修仙之人,钱氏的儿子便是跟在老祖身边修行。因此,钱氏大夫人的地位无人能撼动。
钱氏眼里有着不悦,很快又重新化为笑意:“你嫁入我们秦家也已三月有余了,平日里母亲管着府中大大小小的杂事,抽不出时间来与你说说话,正好这会儿来了空,便问问你在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