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曦隐在暗处。
她还从来没见过他这样模样,都看呆了。
“师兄...”
澄昀还想再劝,被明澈抬手阻止了。
他垂着眉眼,上了伤药后欲言又止,最后叹了两声,到底端着盘子离开了。
他走后,叶曦走了出来。
问他:“他说的有道理,怎么不同意?”
“为何要同意?”
死板!
叶曦一直觉得他的性子太固执了,如今看来,不是太固执,而是太古板了些,丝毫不知道变通。
就是同意了又怎样?
不会暗地里来往吗?
不会推到她身上吗?
佛宗在乎这些闲言碎语,在乎这些名声,可他们玄宗可不在乎!
明澈微微偏头。
拒绝她的灌输。
他为人刚直,心智坚定,认定了跟叶曦是普通往来,且本身打小一块儿长大,彼此又在一间书院读书,用人界的话来说,那是青梅竹马长大的,关系再简单不过,压根没有被传成那般的龌蹉。
修士修行,大都有几个谈得来的友人。彼此身处立场不同的宗门也属常事,这是私事,上升不到宗门与宗门之间去,大多宗门对此也是睁只眼闭只眼的态度。
何必非得开口表明立场了?
不是欲盖弥彰是什么。
叶曦连着说了不少,一见他这反应,眼顿时一瞪:“合着我白说了,你可知,你若是再强撑下去,小命儿就快没了。”
佛宗主持亲自封的灵识,她解不开。
修士不能运用灵气,光凭身体强度如何能抵挡得了雷刑?
“无碍的。”
叶曦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你怎么不问我事情进展得如何了?”
明澈眼眸一动:“怎么样了?”
“邪魔两族与天衍宫勾结在了一起,似是在寻一宝物。”
明澈顿时神色沉凝下来:“宝物?”
“不错,他们正在找秘境前任主人的真正府邸。”
明澈皱起了眉,好一会儿,突然看了过来问她:“是正在找,还是找到了?”
叶曦慌都不慌,半点没有被揭露的心虚,反倒认真的点点头:“正在找。”在明澈眨也不眨的看着她的同时,她又说:“可惜你不在,要是你还在秘境中,恐怕早就发现了端倪。”
明澈蓦然笑了笑,眼眸清澈明亮,仿若所有谎言在他面前都无所遁形,笑得极为开心,一下又扯动了伤口,血水滴滴答答的打在地上,凝成一个小水洼,他却全然习惯了般。
......
叶曦沉下脸。
她原还打算替他止血的。
算了,他不疼。
明澈倒也没没眼力见到这个地步,立马补救:“我是笑,你过谦了。”
“是吗?”
她从入定中醒来,透过菱形窗户抬眼,已是月上中天。
寻宝鼠在她一动的时候就醒了,抖了抖耳朵,跟着跳上窗沿,小圆眼四处打转,问她:“主人,你去找他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