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成母说的是寻思。白美溪心中自然明白,便对着成母说道:“是没有了,可这次他受的伤好像挺重的,原本以为写写能分散他的注意力,可现在看来他即便是构思故事情节,都是以自己的感情线为主。我怕他在这段感情里一直走不出来,如果能有个好一点的对象,俩人看对眼了,说不定老五就彻底的走出来了。”/p>
成母望着白美溪,感觉她说的话也是有道理的。而且这个儿媳妇格外的细心,什么事都能够考虑的很周到。成母觉得,自打白美溪嫁到自己的家里来之后,自打她撑起这个家之后,她可不只是轻松了一星半点。现在的成母,完全是处于一种享清福的状态了,十分轻松,十分的幸福。/p>
成母微笑望着白美溪说道:“你说的对,等改天抽个时间,我去村里找找老邻居,帮衬着给老五说一个合适的相亲对象。”/p>
情伤是世界上最难治愈的伤口,也是最好治愈的伤口。成海文毕竟还年轻,总以为爱上了这个人,便会是一辈子。可如果他爱的人不爱他,结果便是伤痕累累。在一份没有得到回应的爱情里,坚持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或许他也只是一时青春懵懂时的迷茫,真正的爱情或许并非现在的这份感情,那份原本应该属于他的爱情,说不定还在来的路上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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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白美溪正在院子里和大嫂一起干活,看见成海文从屋子里出来。最近他一直潜心于写作之中,之前用煤油灯的时候便很是用心。现在有了电灯之后,写作就更加方便了。而现在的成海文,似乎没有任何的事情能够打扰他对写作的热爱,将自己全部的心全都放在了这上边。/p>
看到白美溪的和大嫂,成海文有些害羞的笑了笑,望着他们打了招呼:“大嫂,三嫂。”/p>
“老五啊!”大嫂抬起头来,看到是成海文,开玩笑的说道:“看见你出门可真不容易。”/p>
“我去上茅房。”成海文尴尬的笑了笑,然后指了指茅房的方便,便径自走开了。/p>
回来的时候,白美溪喊住了他:“五弟。”/p>
成海文顿住脚步,抬头一眼认真的望着白美溪,喊了一声:“三嫂。”说实话,成海文是打从心底里感激着白美溪的。如果说郭红英在他的生命里是一朵带刺的玫瑰,刺伤了他的心,让他遍体鳞伤,心血淋漓。在他对生命充满着绝望,对未来没有期望的时候,白美溪就像是一颗救命稻草,将他从生死边缘给拉了回来。/p>
成海文是心知肚明的,而且他也明白,白美溪之所以提意见将家里撤上了电灯,也完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