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脚下集结了一批妖兽,虽然不至于到兽潮的地步,但在魔神的驱使下不断冲击山下的禁制,也是个问题。于是内门弟子就被派出去清妖兽设阵法,林翊顶着问玄门大师姐的壳子,想不去都不行。
她拿出当年高考的架势,把会的几个术法反反复复捋了十几遍,战战兢兢地混在巡查的弟子里,表面上端着大师姐的架子,内心慌得要命。
巡查的地方不固定,林翊走了一段,落单到了僻静的地方。慎渊不在,菜是原罪就体现得淋漓尽致。阵法不会画,妖兽不敢杀,如果遇上危险,基本是暴尸荒野预定。
林翊哆哆嗦嗦地找人群汇集的地方,在心里把古今中外的神佛全拜了一遍,连飞天意面和克苏鲁系的都真情实感地拉出来……
……然后事实证明封建迷信不可取。
林翊还在犹豫要不要把老马老恩也拉出来,就结结实实撞上了妖兽。
四下无人,目光所及的最远处也是葱茏的绿树,十几步开外却是一头虎视眈眈的妖兽,不知道是从哪个缺口进来的。
妖兽长得近似老虎和狮子的杂交,犹如铜铃的眼睛血红,半张的口中滴答着唾液,隔得那么远,风里的腥臭味都能熏得林翊头晕。
林翊顿觉浑身一凉,血液仿佛倒流。
山道弯弯折折,两条腿的肯定跑不过四条腿的,而且她连该往哪儿跑都不知道。
妖兽盯了林翊几秒,确认这个细皮嫩肉的人类毫无威胁,前掌一拍地面,猛地向她扑过去,森白的牙直直地铲向她。
林翊本能地想跑,腿却僵了,半步都挪不动。
几天之前也是这样的场景,同样腥臭的血盆大口,同样森白尖锐的兽齿,命悬一线,但那时慎渊在她身边,把手臂卡进去……
……手臂!
林翊猛然拔出腰间的寒霜,憋着一口气,狠狠地把寒霜斜刺进妖兽口中。
猩红的血喷溅出来,林翊前襟一大块血迹。
寒霜是硬剑,两侧都开了刃,剑尖斜刺入妖兽的上颚,剑柄正好卡在下方的齿间,就像当时慎渊的手臂。
妖兽吃痛,喉咙里一阵痛苦的嘶吼,但又不能强硬地顶着剑尖咬下去。利齿受限,它还有锋利的爪子,双爪一抬,半个身体腾空,带着倒钩的爪子极速逼近林翊。
林翊连忙侧身抽手,寒霜又带出一泼淋漓的血,喷在她发软的手腕上。
妖兽一声痛吼,顾不上再瞄准林翊,爪子直直地砸在地面上,砸出两个巨坑。
林翊险险避开利爪,提着寒霜就开始玩命地跑。
心跳在一瞬间跳到了一百五以上,林翊慌得要命,但在肾上腺素的作用下,身体反而被开发,三宫里稀薄的灵力自发地通过脉络。
她边跑边扣紧寒霜,灵力从指尖灌入,刃口的霜花浮现出来,泛着微微的光。
妖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