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林母抿抿嘴唇,“就是……燕儿,你有没有空,能和娘回家一趟?”
“……回去有什么事吗?”林翊有点犹豫,“可能不是能随便下山的吧。”
“没什么事。”林父阻止林母,“别烦着女儿。”
林母想想也觉得不好,又舍不得女儿:“不行就算了,不要为难。要是行,就来找娘。我在半山的地方住几天,想回家就来。”
话说到这份上,林翊也只能点头。
她实在不擅长和“父母”这个身份的人相处,又留了一会儿,答话答得绞尽脑汁。幸好十年没见,性格上的差距都能掩饰过去,大多数时候也是林母絮絮叨叨地讲家里的事情。
林翊仔细听着,大致把原书里没交代的事情捋清楚了。
从仙门的角度看,林翊的出身其实不怎么样,不过是山村里的一个普通女孩,说三代贫农都不够。
她八岁时村里进了邪魔,蔓延开近似瘟疫的症状,林忆的弟弟林宝也染了病。村里人人自危,问玄门义不容辞前去除妖,到林忆家里时发现这个女孩有修炼的天赋,就提出要带回门中。
时人尊崇仙道,很多时候仙门的权威甚至可以大过皇权,问玄门又刚刚除去村里的邪祟,林忆的父母自然无有不从。
这一去就是十年,问玄门禁制森严,直到今年开山选外门弟子,林父林母才能上山。
林翊心里有个底,看林母差不多把话说完了,就委婉地表示告辞。
林母舍不得女儿,又怕耽误事,恋恋不舍地看着已经长大成人的女儿:“好,去吧。娘等你。”
林翊点头,跨出房门,绕过院门时居然撞见了一上午没见的慎渊。
慎渊还是那身漆黑的云纹长袍,靠在墙上,松松的垂手,微微仰头看着天,侧脸的轮廓被阳光烫得格外清晰,浓长的睫毛末端缀着金色的光泽。
林翊无端地想到了高中时的事情。
她读的是强迫学生穿校服的公立高中,偏偏有个能把蓝白运动服穿出米兰时装秀感觉的校草,年年收巧克力都收到手软。
林翊虽然是个颜狗,但也不能理解姬友疯狂喜欢校草甚至列了勾搭计划的行为,直到姬友把她拉去观赏了一下风姿。
清朗少年,蓝白运动服穿得干净挺直,阳光落在他身上,身后拉出长长的影子。
那一瞬间林翊觉得世界只剩下金色的阳光,还有阳光里那个慢慢行走的少年。她初次体会到了爱恋,转瞬即逝,更像是怦然心动。
时过境迁,林翊早就不记得校草长什么样,只有那个午后的阳光还藏在记忆里。
然而此刻她看着慎渊,又忽然觉得,同样是笼在午后的阳光里,高中时的校草还是嫩了那么一点。
她怀着一颗欣赏美貌的纯洁心灵,盯着慎渊看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