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触到云锦的视线,白矖害怕的瑟缩的一下,那是一双真正的犀利的如鹰狼般的眸子,可她明明记得,最初见到云锦时,那是一个冬日,在钟粹宫,那时候的云锦并不这样,她像是归鞘的名剑,虽能感受到气势,但并不伤人。
如今,如今的云锦像是一把锋芒毕露的剑,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寒气,仿佛下一刻就要将人碎尸万段的狠劲儿,白矖见过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可她从没这么害怕过一个人。
那眼神,仿佛要将所有人都拖向地狱。
白矖后悔了,后悔当初没有直接在半路上截杀了云锦,悔不当初。
云锦伸手,一点点的捏住她的下巴,向上抬起,逼迫白矖不得不抬起头。
“白矖,你没有任何选择,告诉我,除了云贵妃,还有谁参与了这件事?”
“我,不,知,道。”
白矖张着一张带血的嘴,瞳中虽有惧意,但仍是嘴硬的很。
“好。”云锦了然一笑,松开了她的下巴。
脱了力道,白矖再也坚持不住,趴在了地上。
然而,云锦接下来的话,彻底让她崩溃。
“把华阳带过来。”
“你要干什么!你敢伤害华阳,你就不怕贵妃找你算账,你就不怕自己天打雷劈吗?!”
“哈!”云锦狠狠抵了抵后槽牙,横眉怒斥:“可笑!当真可笑!弃女杀女之人活的好好的,被抛弃的却要遭天打雷劈,这是哪门子的道理!”
她转身撩开衣摆,坐回圆椅上,气得一拳锤裂了桌子。
华阳很快被带进了门,一夜未曾合眼,加之滴米未进,现今华阳面色苍白,眼下乌青,唇瓣起了皮,连唇脂都皱裂开来。
“云锦……你,到底要怎样。”
华阳仍是那样虚弱的,像是可怜的小白兔一样,置身事外,仿佛一切的事情都与她无关。
“这一切并非我所愿,若杀了我,能让你消气,我,我这条命,你取去便是。”
“整件事都是因我而起,不要再伤害别人了,好吗?”
她像是悲悯的神女般,眸中闪过泪光,似乎想通过这种方式感化云锦。
“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