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早点歇息。”顾景炎慌乱地移开了视线,心跳却更加快了。
大概是夜色下的沈无忧太过迷人,就连素来不近女色的他,都被迷得魂牵梦绕。
看着沈无忧熟稔地翻上裴府院墙,他不由得低头浅笑着。
这女人看起来娇娇弱弱的,爬起墙来比猴儿还敏捷...
沈无忧顺利进了裴府后院后。
马车再次启程往战王府驶去。
顾景炎小心翼翼地将用帕子包好的方糖取了出来。
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想尝一尝她吃过的方糖是什么滋味。
不过他终究没有那样做。
哪怕沈无忧并不在场,他也不想用这样下流的行为去玷污如同天上月一般皎洁干净的她...
沈无忧进了南院后,满脑子全是顾景炎用手接住方糖的画面。
“不是...他真有那么喜欢吃糖?”
“还是说,他喜欢吃我的口水?”
“咦~应该不会那么变态吧...”
沈无忧光是脑补着顾景炎背着她,偷吃那颗她吃过的方糖的模样,便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小姐,你总算回来了!”秀儿因为担忧沈无忧,彻夜未眠。
见她安然无恙地进了屋,这才展露了笑颜,“小姐,你没受伤吧?可有遇到什么危险?”
“给你带的桃花酥,趁热吃。”
沈无忧将手上提着的桃花酥给秀儿递了过去,随口问道:“今晚府里可有发生什么事?”
“小姐,将军屋里出大事了!”秀儿连忙关上了门窗,神叨叨地说。
“什么大事?”
“夜里裴八蛋和苏翘屁玩得太疯,裴八蛋似乎骨折了,他那惨叫声,府里上下都听得清清楚楚。”
“苏翘屁?骨折?”
沈无忧听得云里雾里的,是她年纪大了吗?怎么总感觉和秀儿有代沟。
“苏氏不是到处说裴八蛋喜欢她丰满的翘臀嘛!我叫她一声苏翘屁,不为过吧?”
“一个屁一个蛋,倒是挺般配。”
沈无忧给秀儿竖起了大拇指,从心底里感叹秀儿的起绰号功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