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还没来得及开口。
一双温热的小手已经在他腿上摸索了起来。
“......”顾景炎纠结到了极点。
他该不该开口提醒她,他已经醒了?
若是继续当哑巴。
她该不会趁人之危,将他睡了吧...
沈无忧在他腿上摸了摸。
好一会儿才后知后觉地反应了过来,男女授受不亲,她这样做,实在是于礼不合。
下一瞬,她赶紧缩回手,缩在角落里一张脸瞬间红透。
“真是的!他身体都虚弱成这样了,我这么做算不算趁人之危...”沈无忧的手心像是被滚水灼烧了一般,火辣辣的。
“......”顾景炎此刻也很尴尬。
他只是回味了一下他和她的初夜,便莫名来了感觉。
他还以为沈无忧发现了什么,此刻脸色也是红得滴血,只好继续挺尸装死。
没一会儿,沈无忧又稍稍靠近了他些许,扯过他身上的寿衣,反反复复地擦拭着自己的手心,显得十分嫌弃。
顾景炎很是郁闷。
明明是她在占他便宜,怎么还嫌弃起他了?要不是她乱摸,惹他乱了分寸,他才不会那样呢...
当然,沈无忧仅仅只是抱怨了两句。
很快,她就镇定了下来,小心翼翼地避开他的下半身,在他胸膛上扎着针。
被接连扎了好几十针,顾景炎才意识到,方才沈无忧不是在占他的便宜。
她大概是在摸索他身上的穴位...
这么一想,他更加窘迫。
哪怕被扎了百来针,还是咬着牙不敢醒过来。
“怎么还没醒?”
沈无忧寻思着,上百针下去,按理说他早该苏醒了的。难道是所有的血气都涌向了下半身,大脑还处于缺氧状态?
她无奈地摇了摇头,彻底放弃向他施针,小心收好针具后,又从袖子里掏出了一个小勺子。
她稍稍调整了一下姿势,背对着顾景炎,缩在棺材角落里,专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