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马车跑太快,有点晕。”
沈无忧强压下心中惊骇,尽可能装出一副从容不迫的模样。
可是,纵她再怎么善于伪装,这会子也不可能装出什么事都没有的样子。
怀孕和其他事不同,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的肚子会一天比一天大。
到时候若还没有办法与裴行止和离,那么她肚子里的孩子无疑会成为她和其他男人私通的铁证。
或者...她需要让裴行止认为,她肚子里的孩子就是他的。
沈无忧咬着唇,内心无比纠结。
裴行止是辜负了她。
但她打心眼里不愿用这些见不得光的手段欺骗他。
退一步说,裴行止也确实不配当孩子的父亲。
要不,她把这事告诉那采花贼?
沈无忧心乱如麻,一时间也不知道究竟该怎么办才好。
下了马车,她便浑浑噩噩地回了南院。
秀儿见她换了身衣裳,连忙迎了上去,“小姐,你怎么换了件衣裳?圣上没有为难你吧?”
“没有。”沈无忧摇了摇头,她勉强地挤出一抹笑容,道:“我顺手救了太后,圣上赏了百两黄金,还赏了许多上等布料。一会儿等宫里将布料拿来,你且去挑几个喜欢的颜色,做几件新衣裳。”
“小姐,你不对劲!”
秀儿一眼看出沈无忧的情绪不对头,她小心地关上房门,这才转头压低了声问:“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似乎很不高兴。”
“秀儿,我完蛋了!”沈无忧搂住了秀儿,声音里透着浓浓的疲惫。
“小姐,你别吓秀儿。好好的,怎么就完蛋了?”
“我有了。”
“什么有了?”秀儿惊恐地看着她,试探性地问:“你是说,你怀了采花贼的骨肉?”
“是的。”
“怎么会这样!你明明吃了那么多副避子药...难道,是因为你特殊的体质,避子药不起作用?”
“应该是。”沈无忧轻轻地点了点头。
“咱们现在该怎么办?”秀儿忧心忡忡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