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白盖好被子,蓝庭和陈南烈就睁开了眼。
两人就睡在印白旁边。
印白刚才出去,两人就醒了。
蓝庭伸手,在印白手心写了个7。
刚才他们几人出去之后,房间里有七个人都醒着。
印白微微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印白和沈芽才躺下没多久。
房间门被人一脚踹开。
屋外寒风当即呼啸而来,将熟睡的众人吵醒。
陆师兄走在最前面。
他目不斜视,直接朝着沈芽所在的位置走去。
二话没说掀开了沈芽的被子。
陆师兄本以为被子下面没人,谁知道沈芽就躺在里面。
沈芽爬起来,抓过一旁的外衣披上,表情冷了下来。
“陆师兄,大半夜的,你这是干什么?”
陆师兄显然也愣了。
他看看沈芽,又回头去看门口的王柳。
似乎不明白为什么沈芽在这里。
房门还没有关上,除了沈芽,所有人都冻得瑟瑟发抖。
沈芽穿好外衣,站了起来,“我记得今天晚上没有训练,陆师兄这是在干什么?”
她又走近了些,身上那件华丽的外袍越发惹眼。
以至于她腰上的暖玉都显得那么平淡。
陆师兄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看到沈芽靠近,反而后退了一步。
直到看到沈芽腰上的暖玉,他才开口,“你腰上的玉佩哪儿来的?”
暖玉只有北岭有。
隐灵宗里有的人也很少,只有长老钟爱,或者有本事的弟子才会有。
“这个啊,司徒长老给我的。你们应该认识他吧。”
沈芽把玩着那块玉佩,笑得很是单纯。
“司徒长老给你的?”
陆师兄表情怪异起来,和钱锡禹有点像。
似乎司徒这人在他们眼里十分一言难尽。
“陆师兄,你还没说,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