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活着,他可以纵容南渊他们对沈芽的包容和偏袒。
但他不会让南渊他们带走沈芽。
如果说沈芽是小麻烦。
那么南渊他们几个就是大麻烦。
就算无旬临死前要将沈芽托付给某个人。
那个人不会是南渊他们。
无论是无忧还是祁无枝都是比他们要好的选择。
南渊没回话。
只是看着场中的沈芽,看着她熟悉了风止的招式之后开始反打。
小家伙眼中只有对手和自己的剑。
一张小脸表情格外严肃。
不过见惯了沈芽笑脸,这种情况只会让他们觉得萌。
南渊勾唇。
未来的事谁能判断。
就像白狮说的。
如果沈芽要和他们走,难道其他几人真能狠下心将她留下?
沈芽掌握节奏之后,并没有第一时间分出胜负。
她将之前学的招式全部拿出来练了一遍。
甚至祁无枝教她的刀法她都试了下。
看到沈芽拿剑当刀使,祁无枝忍不住笑出了声。
“宝贝怎么能那么有才。”
幸好沈芽拿的是把木剑。
这要是拿的灵剑。
被炼器师看到了,不得气得提刀追她个三四里路。
“三师姐,你别捣乱。”
见祁无枝扒拉着一旁栏杆,一副想要下去的样子。
无忧连忙拉住她后衣领,让她别下场掺和。
“你看看,那是不是你教她的招式?”
将无忧手扯下来,祁无枝示意无忧看沈芽。
现在沈芽用的无忧的剑招。
“是。”
“芽芽似乎把我们的剑招都稍微改了改,改得更适合自己了。小家伙不错啊,这么点年纪都有自己的风格了。”
同样的剑招,不同人使用表现出来的形式也会不一样。
也就是所谓的带上了个人风格。
更不要说南渊他们教给沈芽的本来就是不同的招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