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母亲还在,儿子在外几个月才回,那定是要早早的等在大门处,带着阖府人来迎接的吧。
就不说他一个首富家的嫡公子,就是自己,只要出门,不论是上山,还是去镇上,县城,回家时,总能看到老娘等在门前,或是等在村口那翘首以盼的身影。
再说,就算继母不待见,他不是还有老子。
看这模样,老子还不如死了呢,老子死了,她出尽力气帮扶拂晓拿下凤府的掌家权,他也能少看些人家的眼色。
真正儿是好人不长寿,该死的没死,不该死的却早早的去了。
原本以为凤府的继母会派人出来刁难的江麦麦,都做好了揍人的准备,结果,这准备全白费了,就像一拳头打在棉花上,让她全是无力感。
凤府门前的凄凉,以及凤扶潇淡然的小脸,激起江麦麦埋藏在心底的暗黑潜质,恨不得当场就想法子把凤家家主一枪子儿给干了,然后让凤扶潇立即坐上家主的位置。
马车和马停在那好一会儿了,凤家的大门依旧没开,门房的人没出来,就像死在里面了一样。
“青羽,让人开门,不给开就把大门给我砸了。”凤扶潇淡淡道。
正在心中抱不平的江麦麦回过神来,一脸欣赏的看向他,“对,就是这样,拂晓,你要记得,你是凤家未来的家主,住在这凤家的每一个人,不论是谁,谁敢给脸色给你看,你就弄死他。”
“恩,知道了,是麦麦姐姐你教得好。”凤扶潇脸上泛起了笑容,因为有她在身边,他就拥有了对抗天下的力量,更何况自家小小的凤家。
“你爹经常不着家?怎么也不见他出来?”江麦麦还是问了句,虽然知道那是个渣爹,但到底凤扶潇是他亲生的嫡长子。
“恩,生意上的事总要处理的,他经常在外行走不着家,不过,就算他在家,他也不敢因为我对抗我那继母,你知道我继母的身份,后面有林相府和梁王府二府撑腰。”
“那你爹还真是可怜,成日的拼了老命赚钱,一不小心就是为他人做了嫁衣!”江麦麦撇撇嘴。
“呵……他自讨的!”凤扶潇嗤笑,“我姥姥家也是做生意的,他以前瞧不起我娘,总想找官家女子提升家中的地位,所以,他对我娘不好,导致我娘整日里郁郁寡欢,生了我后身子一天不如一天,最后病逝。”
“既然不喜欢,那又为何要娶?”
“因为娶我娘以前,我姥爷家才是天盛首富,那时候的凤家只能排第三的位置,更不是皇商,就是因为娶了我娘,有了我娘的丰厚嫁妆,再加上我娘她是经商奇才,有她给我父亲参谋,凤家后为才一跃成为了天盛首富,成了皇商。”
江麦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