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头一次见语言表达清晰,肢体动作比以前利索了许多的闺女,巨大的惊喜袭上心头,泪水也抢着模糊了双眼。
她先前就觉得闺女早晨醒来后与以往有些不一样,那时还心存疑虑,此时,她能肯定又肯定的确定,闺女她,她的脑瓜子好了!
不傻了!
李氏“噌”的一下站起身,向门外追去。
君子兰走出家门后,目标极明确,那就是去找陈童生算账,替投河自尽的原主出气。
原主脑子是有些不灵活,你陈童生嫌弃她,退婚也就算了,却不该因为厌弃她,在昨晚原主找上他家的门乞求他别退婚时,用言语诱导她,并刺激她去投河送死。
君子兰还没走到陈家,就在半路上遇到了陈童生陈良木。
陈良木见是她,眉头一皱,眼神丝毫不加掩饰厌恶的看向君子兰,“江麦麦,我同你讲过多少次了,不要再来纠缠我,不要再来纠缠我,我们已经退亲了,你一女子,怎地如此不知羞耻?!”
就因为他有一个打小订亲的傻未婚妻,在书院里没少被同窗嘲笑,他都恨死她了,恨不得她去死。
昨晚,怎么就没淹死她!
呵,纠缠?
君子兰冷笑一声。
骚年,你孤陋寡闻了,没听过心中无男人,拔剑自然神么?!
“你你,你冷笑什么?你你,你……别过来,别过来,再过来,我,我,我喊人了啊!”
陈良木明显感觉到了江麦麦今天的不同,那突然变化的气势不由让他后背一凉,心虚的往后退了几步。
君子兰眼珠儿一转,朱唇轻启,眼神幽幽,音调阴森。
“大兔子有病,二兔子慌。
三兔子买药,四兔子熬药汤。”
“什,什么兔子?你,你,你乱唱的什么……?”
听着君子兰嘴中哼的诡异歌谣,陈良木莫名觉得毛骨悚然。
“五兔子钉棺材,六兔子抬,
七兔子挖坑,八兔子埋。”
“什么,什么鬼?……疯了,疯了,江麦麦你疯了,又傻又疯……”陈良木头皮发麻,一双小细眼瞪得像白日见了鬼。
君子兰走一步,他退一步。
“九兔子坐在地上哭起来,十兔子问它为什么哭?
九兔子说,五兔子一去不回来!”
“啊,鬼啊,鬼啊……”陈良木大叫,腿脚发软。
“嗤……兔乖乖,别急,别急,马上就让你见识见识我是人还是鬼!”吓不死你个蠢货!
先上嘴,再上手,啊,不,是上脚!
“啊……你……傻子,疯子,贱人,你居然敢打我!”陈良木一声惨叫,人就倒在了地上,手捂着下身,腰弯成了一只大虾子。
“揍都揍了,还要问什么敢不敢!”
君子兰语气淡淡,没有继续伪装阴森吓人,若不是因为这副身体还太弱,就凭她前世打遍军营“无敌手”的脚力,她一脚就能让眼前这只“白斩鸡”欲仙欲死。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