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坏的打算也不过是他因此记恨她,尽管这个可能性很低,但她也是有心理准备的。
但是现下发生的,已经完全超出了她的想象。
“是啊,我不正常了。”郝夏的右手从她的背后延伸到她左边的肩膀处,远远看上去就像环住了她一样。但是他的目的并不在此。
他轻柔地掐在了她的胳膊上,接着如他所料,伴随着一阵颤抖,她猛地抬起眼看他,震惊到失声:“你……”
“你不也是吗?”他如同饱食的猫,满足地停下了动作,看着自己的猎物惊慌失措,“怎么办,你好像跑不掉了。”
郝夏感受着她在他怀里瑟瑟发抖,风呼啸而过,她好像一只无家可归的小狗,终于躲到了他的身边。
这一次,她终于在意他的存在了,他想。如果不是她非要划清界限,原本他会一直当她的好同学。
“我也不想再和你演戏了。”
“已经晚了,楚莲。”郝夏摩挲着她清香的发梢,低哑地说,“你赖不掉我了。”
只有你发现了我,所以也只有你不可以走。
只有我发现了你,所以也只有我能抓住你。
楚莲忍不住狠狠地攥着他胸前的衣服,骨节都近乎发白,却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
郝夏没有再拘束着她,楚莲退离了他的身旁,她抬头打量他此刻的神情,他也倒在墙上任由她盯着。
“随便你。”她终究是败下阵来,撇过头,楚莲闭上眼道,“嫌自己过得太顺,想作死没人拦着。”
她扔下这句话就跑走了。
郝夏餍足地勾唇,迈着步子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