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看他一眼,没让他有空问上一句话。
不过午睡期间也的确不能开口讲话。
但是那件校服……他能认出来是衡光的,袖子上的涂鸦还是他们一起画上去的。
到底发生什么了?为什么她会这副模样穿着衡光的衣服出现?为什么就突然要请假回家了?连课都不上了?
他给衡光发的消息也杳无音信,明明是平日里最喜欢秒回的人,今天却这么反常。
难道他们在一起?
这么离谱的想法盘旋在自己的脑海中久久不能散去,却越想越有可能。
下午第一节课下课,他来到八班门口,发现胡原原不在。
“哎呀,她去医务室啦。”
果然,肯定是胡原原又做了什么,“她怎么了?”
“她午休去打扫厕所,结果不知道怎么了就被玻璃伤到了手。”
一定没有那么简单,郝夏快速地跑向医务室,他感觉自己肯定错过了什么重要的事儿。
“哎哟哟,我这个医务室可真是有人气。”医生坐在桌子前,看着气喘吁吁的少年,笑道,“怎么了,来看同学?”
他把同学两个字加重了,听起来就别有意味。
昨天来了个冷艳小女孩和阳光大男孩,今天就变成了可爱小绵羊和精致小少年?是不是明天还有瓜可以吃啊?
“呵呵,”胡原原本来期待的目光在看到郝夏的时候,瞬间无影无踪,干干地笑了两声,“你怎么来了?”
“你这是怎么搞的?”他探究的目光扫来扫去。
“我清扫的时候,不小心伤到手了。”胡原原皮笑肉不笑地说,“也不知道是谁那么缺德,把玻璃摔在厕所里,我收拾的时候就被割到手了。”
郝夏总感觉到有几分的违和感,但是又说不上来是什么,狐疑地看了她半晌,问道:“你没有遇到楚莲?”
“你是一颗心都挂在她身上啊?”胡原原冷笑不已,“问我|干什么,你问她啊!”
郝夏一听胡原原这么说,**不离十了,看来她们两个人之间绝对发生了什么矛盾。
不过他思考良久,没有说出楚莲下午离开的消息,毕竟她是穿着衡光的衣服走的。
虽然不确定其他人能不能像他一样认出来,但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免得胡原原又发癫了。
如果她们两个午休的确见过了,那基本上就是,胡原原又作死搞事,不知道怎么泼了楚莲一身水。
结果又发生什么,反而误伤了自己。
楚莲之后不知道为什么会碰到衡光,衡光看她那个样子肯定是于心不忍,借了衣服给她,然后她就直接跑去请假离开了。
顺好逻辑之后,郝夏对错过的事已经有几分了解,也再没有考虑和胡原原套话:“你注意点吧,缺德事儿少干。”
“你怎么说话呢。你什么都不知道!”胡原原气得发抖。
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