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并非所有同学都半死不活的,更多人过得比普通人好太多,因为学艺术的大多家里都小有资产。
只能说两极化特别严重。
她已经基本确定,楚莲就是靠痛苦驱使创作的那类。
张姣摸了摸楚莲的头,“楚莲,我把我的住址发给你了,如果哪一天有需要,你永远都可以来找我。”
把楚莲送到办公室门口,看着她往回走,张姣满眼心疼。
楚莲怎么会不爱绘画呢?她倾注于作品上的心血一眼便可知晓,只是如果创作意味着和痛苦交织,也许她宁可骗自己是讨厌这一切的。
她在否认自己的渴望,她不敢承认。
张姣想起以前的大学同学,她们用了多少年才逐渐走出曾经的阴影。悲惨的过去是要靠一生来治愈的。
有些人就是人渣,楚莲只是个孩子啊,她怎么能去承受那些成年人都遭不住的痛呢?
她这个年纪,本该是阳光灿烂,青春活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