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决心脏重重一跳,小心翼翼试探道:“什么?”
缄默片刻,楚莲叹了口气。
她把车顶的开关一拨,周围一瞬间就黑得彻底,又把话题转回去,“我说,也许一开始我就做错了。”
“不该被动地期待一切会有不同,不该退步,不该沉默,不该承受。”楚莲长长的睫毛在空气中微颤,“你觉得呢?是不是变坏一点要容易得多?”
刘决听她这么说,把吊起来的心又放下,感觉自己太一惊一乍了。虽然没有理解楚莲在胡言乱语什么,她还是附和着:“是这回事儿。”
黑暗里,楚莲静静地转过头看向她。
把刘决如释重负的模样尽收眼底,再次开口:“你知道仲夏传媒吗?”
刘决对她跳跃的话题有些猝不及防,但是还是应道:“知道,好像我最近追的剧就是他们的。”
“不仅你追的剧,还有你看剧的平台,背后都有潘家的投资。”楚莲继续说,“仲夏是他们在娱乐行业的触手之一。”
“为了方便我来,楚天海才给你安排这个工作。”看刘决不明所以的样子,楚莲给她剖解其中的利害,“但这里真正的受益人不是他。而是潘忆春,他的妻子。”
“以防万一跟你说一下。”没有再关注刘决的反应,楚莲点到为止,“不过顶多是顺路歇歇脚的地方,平常估计你也碰不见他们。”
刘决没有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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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昨天晚上和刘决沟通过,今天的早餐终于变得普通起来。温习完功课之后,再次卡点去上早自习。.
原本按以前她的习惯,肯定是会提前到校的,但是现在为了躲避单衡光,她基本是准点到。
不太能理解为什么他会按时上学。反正有假条,可以随时回家,那干脆直接躺在家里算了。
难道他的人生只有谈恋爱这件事吗?学生不学习来学校干嘛?在这样的格格不入的环境里,他不难受吗?
就算她是年级第一,强压之下也并非毫无感觉,更别说一个不学无术的人。
尤其他的死党还是郝夏,就算郝夏再怎么藏拙,差距是不可能被忽略的。在上进的人身边原地踏步,等同于在退步,那种感觉无疑是钝刀子割肉。
何苦呢,难道所谓的恋爱,可以让人如此披荆斩棘?
楚莲坐下之后没有再继续想,她把昨天的作业整理在桌子上,拿出今天上课要学的内容,开始重新温习错题。
这是她的习惯,因为一直都在赶进度,偶尔会有割裂感,所以每天早上的安排都是,起床进行背诵的内容,早自习则是预习加复盘。
与此同时,在她左手边的单衡光,趴在桌子上深眠,俨然把课桌当成家里的床。
哒哒两声,曹素踩上讲台,示意大家听她讲话。
“这周呢,学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