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师道得理不饶人,张天师团团稽首,大声道:“大家都来看看,上清宫公然在昆仑仙府中杀人,手段卑鄙恶劣,大家都来评评理。”
罗真人是泥捏的菩萨,也有几分性子,怒道:“张天师,你死了门人我理解,但要含血喷人,休怪贫道得罪了。”
张天师冷哼道:“怎么个得罪莫非想连我一发做掉不成有那本事,尽管放马过来,我还怕你不成正好请天下同道做个见证,了断你我二派之间地恩怨,这叫新仇旧仇一块算。”
广宁子忙道:“打住打住,二位真人都消消气,是非曲直,定会有个公道。在这昆仑地盘,总不能让你们哪一家吃亏,且听贫道一言如何”
两人火气再大,也不敢在这道门宗师面前放肆,都把眼光转向广宁子,想听听他有什么主意。
广宁子道:“我这玉虚宫虽非龙潭虎穴,但也是三步一个小禁制,五步一个大禁制。若要说想杀人逃遁,十分困难。而那人能将天师道的岳长老一击而死,而且能够从容逃走,修为之高,让老道我也十分佩服。自问此事即使由贫道来做,也做不到那般干净利落。”
言下之意却很明显,上清宫即使跟天师道有大仇,想杀个天师道的人,也不可能选在这玉虚宫动手,而且能杀岳长老于无形的人,只怕上清宫还没有这等高手。
这话虽是帮上清宫说话,但是上清宫却听得十分不是滋味,而天师道自然也不会因这几句话就放弃追究。
只听张天师道:“明着动手,岳长老不会怕他上清宫的人,卑鄙小人向来都是下冷手偷袭,而且事先已经设计好了偷袭方案,准备好了逃跑套路,那就十分难说了。”
广宁子忽然道:“你我俱是道门中人,若不是有神兵辆佐,单凭本事,很难偷袭成功,左右现在上清宫的弟子都在,张天师若是不信,也可以一一观之视之,若觉得有人像凶手,再讨论不迟。”
张天师扫视了上清宫所有弟子一眼,能力比本门岳长老强的,并没有几个,重点看了下,都不像凶手,不过他哪会服软:“若是真凶,此刻早已逃匿的无影无踪,哪会留在现场等人支抓他”
罗真人被报导得浑身哆嗦:“我上清宫此次来昆仑一共是十二人,都在这里,有没有逃匿,你没长眼睛么要不要让昆仑派将客人的花名册给你点一点张道友,你再三再四要诬陷我上清宫地清白,到底是何用意”
李进对此也十分不解,按说连广宁子都出来调解了,这张天师也该见好就收了,怎地还如此闹个不停,倒像是在无理取闹。眼看罗真人脸色气成猪肝之色,只怕再说下去,就要在这玉虚宫里上演全武行。
连昆仑的人都有些看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