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别人可以马虎点,自己要渡劫,可不能随意了。避劫丹不说百分百的成色,起码得有九成的功效吧
正凝神间,宿舍地电话响起来,李进将手一探,一股倒吸之力将电话机提在了手上,这叫现学现卖,有神通就要多使唤,总不能还像以前那样要跳下床去接吧
“喂,请问李进在吗”电话那边的声音有些低沉,甚至有些怯弱。
“我就是,你是……”李进觉得这个声音有些熟悉,立刻想了起来,“阿杰,是你,怎么现在才给我打电话”
李进记起来,那天自己在宿舍楼下碰到他,两人还互相留了电话号码地,后来居然就没联系了,李进想想,还是有些惭愧。这个阿杰,可是自己从小一起玩得算是很要好地伙伴,可惜后来他爸过世,随他妈改嫁出去,就没音讯了。本来他乡遇故交应该很开心,但李进因为太忙,居然从没把这事记起来。
“阿进,是你吗我前几天打过电话给你,他们说你不在。我今天是抱着试一试的心理打最后一次。”余良杰听到是李进,毕竟还是有些激动。
“打最后一次阿杰,对不起,我不是故意不联系你的,其实我……”李进很想解释,突然又觉得解释起来很苍白。
“阿进,我们从小玩得那么好,不要说这样的话。我这次是向你道个别的,这个大学我上不了,我已经办好了退学手续,下午就要回贵州了。”余良杰地口气有些伤感,但却透着一股习惯了的绝望。
这是余良杰的性格,他从小就性格内向阴郁,也许是因为家贫地缘故,也许是天生如此,他很自闭,像女孩子那样害羞,对生活有着跟他那年纪不符合的通达,这不是豁达,是一种听天由命的自暴自弃。
“退学为什么”李进记忆中,余良杰应该是品学兼优的家伙,怎么至于退学呢难道是有什么隐情不成这个阿杰是闷葫芦,跟张老实不一样的闷葫芦,张老实是死板,他是阴柔。
“阿进,以后有机会,我会打电话给你的,总之这些事,我已经说不出口,命中注定的事。你是我从小到大唯一的朋友,真没想到在这里能遇到你,那些天我一直很开心……好了,不说这些了,我挂电话了。”电话里边出现忙音,余良杰已经挂掉了电话。
李进听了这些话,心里十分不是滋味。童年的友情是最真挚的,看得出来,阿杰也十分在乎,十分看重,可是自己,却忙得忘掉了这份久别重逢的友情。
看来阿杰又遇到什么状况了,李进知道,阿杰从小到大,家运就十分背,在阿杰十一岁那年,爷爷奶奶,叔叔伯伯,父亲居然全都过世了,真是有些天煞孤星的味道。
李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