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饮酒的女子听到楚忘的问题,她笑了下,将一个粗碗的肉倒到另外一只碗里,亲自为楚忘斟酒,指了指自己对面的座位,“小哥陪我喝一杯酒”
楚忘低头看了眼自己的下人打扮,指了指自己肩头的帕子,苦笑道,“我只是一个店小二,可不敢和客人一同喝酒。”
“那我还只是一个小女子呢,小哥敢以此话问我,想来也不是个迂腐的人。这世间的男儿都视女子为财物,笼中鸟只需知琴棋书画即可,何需懂这天下和国家之间的区别深闺之囚,只管为男人续子嗣小哥敢问我,那么你我自是同阶人,只看心,不分地位性别。”
坐在椅子上的女人嘴角露出似有似无的笑,接着说道,“反正你也是个偷奸耍滑之辈,站那儿也是懒,同我喝酒论天下也是懒,那为何要站着行偷懒之事呢”
楚忘闻言后,他楞了下,紧接着豪爽的笑起,这女人说得有理呀,反正自己站着这儿也是偷懒,何不坐着喝酒偷懒,对方邀他喝酒,他岂有拒人之理。
“有理,知音难觅”楚忘边坐下,边说道,“三人行,必有我师焉这男人和女人有什么区别,男人所做之事,女子亦可做”
“知音难觅”
女子端起了酒碗,遥遥往前一叩,似笑非笑的说道,“小哥真是个明白人,这酒敬你。”
楚忘右手钳住碗口,轻叩了过去,舒爽的吃了口酒,遥遥望向高台,此时赵老头儿正唾沫四溅的说起淝水战役。
“小哥哪里人你说话说起来不像是本地人。”
女子喝完酒,边听着赵老头儿说书,边问道。
“哦,我桃源村人,此城南行千余里就是。”楚忘爽快的回答,他毫不客气的夹菜吃下,爽朗的问道,“那姑娘呢来自何处”
“柴桑,此城西行七百余里就是。”女子学着楚忘的口气回答,接着说道,“不知该如何称呼小哥”
“姓楚,单字一个忘。”
楚忘自顾自地为自己倒了碗酒,又看到女子的酒碗已空,他便是也为对方倒满酒,喝了口后,问道,“姑娘芳名呢”
“姓蒋,后押二字怀灵。”
女子也喝了口酒,瞅着楚忘端碗的姿势,她不由轻笑,他从来没见过楚忘这种店小二,喝客人之酒怡然自得,仿若自己的酒一样。
这样的人不像个店小二,更像一个仗剑而行的游侠,性子不拘小节,干脆豪爽。
“噢,原来是蒋姑娘,幸会,幸会。”
楚忘举酒去敬蒋怀灵,开口说道,“我刚才所问,蒋姑娘可知”
蒋怀灵并不知该如何清楚的解释,只是打了个比方说道,“中原武林门派更替是中原武林的事情,若是塞外的江湖人要一统这中原的武林,众人自然是要群起抵抗。”
楚忘瞪眼,这姑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