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正是饮酒时,借酒意掩饰,谁也不知道这脸是为什么红的
明明恨满胸臆的起始,不知怎么的,居然变成了这样的暧昧。瑶光自己都生自己的气,更生那个骚蹄子的气,反而对秦弈不太生的起气来了,也不知这心思转变到底怎么回事。
反正面上的表现,秦弈没什么可以指摘的地方。
算了。
瑶光暗叹一口气,放下酒杯道“其实想让我与李无仙分割,虽然有点难度,倒也不是不能办到。这身体给李无仙,你师徒俩自己玩去,我另塑身躯过我的日子,这是可行的提案。之前拒绝你,无非是我有顾忌,你知道失去身躯凭依,会有诸多不便流苏对我虎视眈眈,我可不想沦为她的玩物。”
秦弈暗道这回你又懂棒棒了,玩物这词用得真好,贴切
瑶光续道“所以这事即使可以商量,也要在给我足够保证的前提下老实说,你言辞再恳切,我也不敢轻信。”
秦弈默默添酒,暗道这事确实有点麻烦,如果要谈,估计还是一切外事尘埃落定之后才能谈出个子丑寅卯,或者到了那时候开战也没了顾忌。
瑶光也在说“若是外事落定,那时候便是决一胜负也没什么了不起。当年我能弄死流苏,如今也能。到时候自己割出这骚蹄子,揍她一顿再说别的。”
秦弈“”
算了不跟你争。他终于问向了正题“所以如今陛下对这天外局势有什么看法”
瑶光自顾自抿了口酒,沉吟片刻才道“现在的问题是,如果你离开此门,天外人能轰进来,导致你即使不贴着门,也不敢离远。”
“是。虽然这好像是我比较悲剧,但天外人终究是大家共同大敌,希望陛下能一起讨论个办法,一劳永逸。”
“你是不是想打出去”
秦弈犹豫片刻,点了点头“是。”
“流苏想必没支持。”
秦弈怔了怔“是,棒棒不置可否。”
瑶光道“因为茫茫宇宙,我们根本不可能堵住一个太清圆满的强者。别说能否打得过,即使打得过,怎么除根我们当年被迫处于守势也是这种原因,否则要说打出去,我和流苏怕得谁来”
秦弈道“效仿你昔日故技,放他进来,堵门歼之,可否我看他铆足劲儿要进来,这招还是可行的吧”
“你想把他放进来堵着打,却又觉得,对方一个太清圆满,说不定打不过,反而被他屠戮乾坤所以你来联络于我,希望我举天界之能,与你共同对敌。”
“正是如此。”
“但是秦弈,你有没有想过,天外无穷,天外人不止一批。你弄死了这个,有朝一日再来别的,又当如何你岂不是依然不能离开门太远的距离,总归是要在一个范围内守护,不得解脱”
“这便是你与流苏当年之争的引线之一吧”秦弈道“也许你们各有所思,为族群,为道途,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