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东西呀?”木下舞疑惑地眨眨眼。
这间宽敞的厅房,除了摆于中央的这2座“小山”之外再无他物。
所以显而易见的——刚刚被青登和木下舞制服的那4名武士,都是在看守这2座“小山”。
能被足足4名武士所看守……不论是青登还是木下舞,都对这2座“小山”究竟是何物感到分外好奇。
“……掀开看看就知道了。”青登澹澹地说,然后快步走上前去,抬手去揭离他最近的那座“小山”上的麻布。
麻布揭开,只见麻布之下的“小山”,原来是一个叠着一个的大量木箱。
眉头微微蹙起的青登,将盖于另一座“小山”上的麻布也给掀开——麻布之下,同样也是大量的木箱……
……
……
与此同时——
茶屋外——
一名脸上有着块硕大胎记的中年人,面无表情地领着2名随从,不打灯笼地摸黑在无人的街道内飞速疾驰,拐过数处路口后,大步走进了这间青登和木下舞目前正潜入于内的荒废茶屋。
刚拉开茶屋的大门、进了茶屋的一楼,2名正把守着玄关的武士立即快步迎上来。
“都准备一下。”胎记脸不带半点寒暄地向迎上来的武士们冷声道,“准备将货物都带到交货地点……嗯?”
胎记脸的话还未说完,他的话音便勐地顿住。
紧接着,便见他一脸凝重地仰起头,看向头顶的天花板。
“老大?”站于他正前方的武士面露惑色,正欲追问胎记脸怎么了时,胎记脸抬起手,做出了个“噤声”的动作。
“我现在需要安静……”胎记脸沉声道,“二楼的声音……有点不太对劲……”
……
……
堆成两座小山的这些木箱,粗略数来也有上百只,所有的木箱皆用麻绳紧捆着,让人无法轻易打开这些箱子。
看着这些被紧捆着的木箱,眉头紧蹙的青登已默默地将这座茶屋的可疑程度给提到了最高。
不带任何犹豫的,青登拔出了腰间的胁差,将手边某只箱子上的用来“上锁”的麻绳给割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