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现在装傻也不太行了。”
李恪颇为无奈,今天房玄龄说了,他才明白,为啥李世民还让自己搞马球赛了。
摆明的是知道自己没傻。
“你这,哎,我也不知道咋说你了。”李承乾无奈的看了一眼李恪。
宫中的情况,他也有听闻,李恪一直跟李世民作斗争来着。
“行了,别管这里,五百贯!成交!这一首水调歌头,就是您的了!”
李恪摆摆手懒得跟李承乾废话了,激动的朝着下方以五百贯高价拍下水调歌头的大哥喊道。
“大哥,你给钱,这诗就是你作的了!”
巧的是,这拍下水调歌头的,正是之前那一位戴着金链子的富商。
富商一脸得意,侧目扫视全场,站起身来,大声的说道。
“我就问!还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