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季峰暗暗摇头,十三皇子与五毒教之目的已然呼之欲出,不然刻意发动战事,要这些尸体回去做甚么?当日深夜,庞光回转城中,说道“师兄,我打探了两日,感应到叛军营中有法阵法力波动,还有一股强横气息盘踞,我不敢靠前,特来复命!”
元季峰道“只怕是十三皇子见久攻不下,从五毒教中又请来甚么高手,若是金丹之上,你我师兄弟可不够看。”
庞光道“那气息只昙花一现,已可知远在我之上,最少也是元婴级数,师兄莫要固执,还是弃城而走,待门中遣来强援,再夺回此城不迟!”
元季峰忽然变了脸色,厉声道“我既受门中之命,便当死守此城,无论是元婴也好、法相也罢,唯有死战而已!师弟再勿出此怯战之言,不然以门规论处!”
庞光面上通红,大声道“你我弟兄自入门以来,修炼破境俱在一处,你要死战,我陪你便是!”
二人四目相对,元季峰点头道“师弟!”庞光眼含泪光,道“师兄!”
戚泽、包寿、元卓三人立在一旁,戚泽身上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忖道“这剧情走向好像不大对劲!”
元季峰目光瞥来,对元卓与包寿两个道“汝二人一人是我亲子,一人是我亲徒,当此危难之时,自当随我同去,可有异议?”
元卓与包寿俱是神情亢奋,齐声道“愿随父亲(恩师)赴汤蹈火!”
元季峰道“好!既然如此,师弟你继续打探,我料那五毒教是要行血祭之法,喂养蛊虫,化为战力,不然也不会需用这许多尸体。法阵发动之前必有异象,我等便在那时杀入叛军营中,一举捣毁法阵,此战不成功便成仁!”
元季峰康慨激昂说了一通,忽然对戚泽道“简明道友乃是五行宗高徒,不合冒此风险,就请镇守城中,免得被叛军趁机攻城。”
戚泽还没张口,元卓已然怒道“父亲,都是玄门中人,凭甚么我们打生打死,他却躲在城中?难道就凭他是五行宗出身,便高人一等么!”
戚泽暗道“好配合!好配合!逗跟捧跟,皆是恰到好处!”面上浮起两根青筋,大声道“岂有此理!简某自问也是一条铁铮铮的汉子,岂会苟且偷生!你们却劫营,我自是跟随,还多说甚么!”
庞光笑道“好!不愧是五行宗的高徒!”暗笑道“事济矣!只要这厮死在五毒教手下,五行宗只能下场报仇,本门便可坐收渔人之利了也!”
元季峰与庞光两个早就演好说辞,只待戚泽青年热血,自家上钩,元季峰心头闪过一丝喜意。元卓不知乃父盘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