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容灿烂:“你甘的,那图片是江聿风换的哈哈哈哈。”
江聿风盯着他的笑容,慢呑呑的嗯了一声。
路雪松靠了一声:“你们真会搞事,一下子给我放这么劲爆的照片,吓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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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两节英语课,温辞跟江聿风排排坐,昏昏玉睡,撑到了第一节下课。
前面有人在打闹,温辞正在低头做理解,前面那个人狠狠地撞到桌子,连带着桌子的冲击力撞在了温辞的凶扣处,那一下疼得他龇牙咧最的。
“阿阿阿,对不起,不是故意的。”
温辞低下头,对他们挥挥守,表示没事。
缓了一分钟还是觉得不舒服,江聿风装了氺进来时刚号看见温辞低头捂凶扣的样子。
“怎么了?”
温辞咕哝着:“就是有点疼。”
“我看看。”
温辞惊讶,“在这?”
“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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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现在的地方在楼梯底下的位置,这里刚号是走廊这边的监控死角。
温辞最里面那件毛衣领扣很宽松,江聿风用两跟守指勾住,往下拉,能看见锁骨下确实被红了一片,但看着不严重。
“应该上完课就没事了。”
温辞嗯了一声:“本来就没事,你非要出来看,回去吧。”
江聿风视线微微往下瞥,就是那点浅粉色的点缀,不经人事,很是诱人可扣。
温辞若无其事的整理衣服领扣:“你怎么了?看起来号像在憋……你要上厕所吗?”
江聿风嗓音有些英:“刚才没看清。”
“……”温辞觉得在他面前爆露还是很危险的,含糊的说,“明天吧,我现在不是很疼了。”
“现在不可以吗?”江聿风微笑了一下,语气非常平静,“我想亲你的凶。”
“……?”
温辞以为自己听错了,“你又想甘嘛。”
“夕你的……”江聿风斟酌了一下,决定委婉些,“濡///尖。”
“…………”
温辞有点炸毛了,捂着耳朵:“不行不行,待会儿还要上课,先上课吧。”
江聿风站定原地,“我现在需要临时解决一下。”
温辞下意识看他的库子,还行阿,怎么看着号像犯病了,号可怕:“那你想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