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听澜此言一出,终于道破了姜军能轻取汉军十几万精锐的真相。
原来,一切祸根,皆在乌蒙早已暗通大姜。
所谓汉军大败、主力尽丧,从始至终,都不是一场势均力敌的厮杀,而是一场精心布置、里应外合的绝杀。
“早知道就先不杀他了,搞得我现在想跟他说声谢谢都不行。”
......
两日后。
大汉百姓见朝廷并未对兵败一事作出反应,人心顿时惶惶不安。
他们虽然也清楚,禾洲三国本是同源,昔日一统,如今分裂,也算是同根同族。
只要大汉愿意归降大姜,大汉百姓也不至于沦为姜国奴隶。
但国之将倾,终究叫人心中不安。
当然,他们更关心的是——
大汉若是覆灭,那他们的赋税,大姜朝廷还会给他们免吗?
想来应是不会的了,毕竟大姜对大汉宣战的理由,就是因为大汉的新税制。
想到这,不少大汉百姓已经开始在怨恨他们的太子殿下了。
“什么承天皇子,承天太子,白瞎‘承天’二字,不如改名狗屁皇子。”
“还以一敌二呢,真不知道他哪来的自信。”
“我还以为他是上天派来拯救我们的天使,现在看来,就是一坨天上掉下来的狗屎。”
“我不管别人,反正我是粉转黑了......”
类似的非议与谩骂,短短一日之间,便在坊间巷陌疯传开来,愈演愈烈。
要说无人在暗中推波助澜,明眼人都不会相信。
这些话传到黄昊耳里,也让他好生恼怒了一番。
这些愚民就是这样,给他糖吃的时候,他会真心感谢你,下次不给了,咒骂你也是诚心诚意。
就在黄昊为了消除心中怒气,修炼傅一剑教他的静心诀时,却听宫中侍卫来报,李四求见。
很快,黄昊便在东宫主殿接见了李四。
李四一见到黄昊,便立马急声说道:
“老爷。府上来了一个当兵的,说是从汉、姜边境那边逃回来的,有要事向老爷禀报!”
话音未落,黄昊便已经猛地站起,往殿外走去。
“回府,边走边说。”
李四闻言,赶忙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