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沉重的撞击声震得整座城楼都在微微颤动,城门木缝间不断迸裂出细碎木屑,原本坚固的关口,在这般不要命的猛撞之下,早已是摇摇欲坠。
城门被撞开的那一刻,整座扼旻城都仿佛震颤了一下。
“轰——!”
裹着铁皮的攻城槌最后一击重重砸在门板上,早已布满裂纹的城门终于支撑不住,数寸厚的木板自正中炸裂开来,碎屑裹着铁皮四散迸飞,露出黑洞洞的城门洞。
烟尘尚未落定,撞门兵便嘶吼着扔下攻城槌,潮水般往两边退去。
紧接着,后方早已等候多时的盾甲兵齐声暴喝,肩并着肩、盾顶着盾,结成一道密不透风的铁墙,稳步向门洞内推进。
“进——!”
为首队正长刀前指,盾阵踏着整齐的步伐迈过门槛。
铁盾边缘相互咬合,在幽暗的门洞中形成一道移动的壁垒。
他们的任务很明确——
以血肉之躯和手中铁盾,为身后的同袍挡住可能存在的箭矢,在城门洞另一端开辟出一块立足之地。
只要能在城门内侧站稳脚跟,后续步兵便会源源不断涌入,届时城破便在顷刻之间。
盾阵稳步推进。
一步、两步、三步......
门洞不长,最多二十步便能望见天光。
然而,当盾阵推进到中段、视野即将触及城内的那一刻,为首的盾甲兵忽然听见一声短促的厉喝——
“射!”
声音从门洞外传来,冰冷而镇定。
下一瞬,刺耳的破空声骤然炸响。
“咻——!”
那不是寻常羽箭的啸音,而是更加尖锐、更加短促的金属撕裂声,带着摄人心魄的震颤。
盾甲兵们本能地将身子往盾后一缩,肩膀死死顶住盾牌内侧。
他们自信哪怕汉军弓弩威力再大,也绝不可能破开他们手中这层防护。
“铛!”
一声撞击响起。
不是盾面被击中的闷响,而是金属贯穿金属的脆响。
一盾甲兵还没来得及反应,便感觉盾牌猛地一震,紧接着胸口传来一阵冰凉——
一支通体黝黑的弩箭贯穿了盾面,又贯穿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