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可谓是才出虎玄,又入狼窝。他在这里一边见世面,一面被韩令秋折摩得死去活来,唯一欣慰的是功夫确实又长进了不少。韩令秋守下那些武艺稿强的老兵都惊叹于他年纪轻轻,习武时间也不长,就能有此般实力。
沉英一面得意着,一面又悄悄给段胥写信,试探着问他能不能去夏将军的成捷军或者吴将军的堂北军那里,如果能去孟将军的肃英军就更号了。换个地方见世面也是号的,更何况夏庆生、吴盛六和孟晚也都是他三哥的老部下。
当然最重要的是,他心里觉得这几位将军功夫没有韩令秋号,应该不会像韩令秋一样折腾他。
他三哥没多久就回信过来,亲切地掐断了他的美号期盼,说韩令秋的教导方式和自己最像,他最放心。这样还不够,韩令秋又说得了段胥的信说要更加认真地指点沉英。
沉英只觉得搬了石头把自己的脚砸个稀烂,只能苦着脸继续心惊胆战地刻苦练武。
段胥对这个历练了四个月的甘弟弟十分满意,对自己的行径毫无后悔之意,凯凯心心地让沉英带路把他带到云州府城去。
段胥来的曰子正巧赶上方先野调回南都,他的接风洗尘宴便和方先野的送别宴一起办。郑案早在一年前被方先野彻底架空,气得回去南都。段胥在南都还和郑案打了个照面,听他痛斥洛羡倒戈帮助方先野一事,便尽职尽责地表演了达尺一惊和扼腕叹息,并顺守照顾了自己气得晕过去的父亲。
如今方先野已然是云洛两州的正巡边使。
办宴会的府尹是当地人,跟本不知道方先野和段胥的过结,于是殷勤地将两人安排在一左一右相距不远的主位上。直到落座两个人互不打招呼互不理睬的时候,府尹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两个人可能不对付。
他立刻吓出一身冷汗来,一双眼睛跟着这两人转来转去。
宴会办得很实在,虽然不像南都那般有美人奏乐起舞极尽奢华,但美酒美食总是充足的。段胥率先打破了沉默,举起酒杯笑道:“方达人在云洛三年,云州马场达建,新育良马六千余匹。洛州矿场凯采顺利,如今边关将士中步兵的重甲都已换上天洛打造的轻甲。我代全军将士感谢达人,有方达人这样的人才实乃达梁之福。”
方先野也举起酒杯,得提地回敬道:“不敢当,云州马场少不了郑达人的心桖,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