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张双人床,足够容纳两人的空间。
床上,夏晚秋盖着一层薄薄地小棉被,周围,也零零散散地落着几件时尚衣装,有吊带小衫,有黑色短款热裤,有到穿到大腿的蕾丝边肉色丝袜,等等等等。
我的天
我上错人了
蓉姨咋和晚秋睡在一起了
酒精本来就会让人思维和身体变得迟钝,加之这突如其来的状况,任昊一下就呆住了
范绮蓉咬着嘴唇看看任昊的表情,睫毛儿轻轻一颤,强忍着疼痛撑着身体向后一退
咝
范绮蓉终于脱离了任昊的侵犯,不过那惨白地脸色,看来是疼得够呛。
“蓉姨,我”
任昊刚要开口解释,这时,身旁夏晚秋的眼皮在刺眼的光线刺激下,略微动了动,咕噜咕噜,眼皮微微一张,缓缓眯了起来
夏晚秋醒了
一股强烈的危机感袭击了任昊的身体,他再没有说话,用最快地速度从床上翻身而下,咚,整个落在了地板上,发出重重的声响。任昊龇牙咧嘴地暗暗叫痛,也顾不上什么了,抓起刚刚脱在地上的内裤和短裤,趴着就往床底下钻
他地头部堪堪没入床下,就听上面传来夏晚秋迷迷糊糊的嗓音“怎么了干嘛开灯”
任昊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大气都不敢喘,用最柔和地动作慢慢继续往里趴着,生怕发出一丝动静,而招来夏晚秋的怀。任昊心中祈祷着,蓉姨,你可千万别跟晚秋说我坏话啊,我,我发誓我不是故意地
“咦”当夏晚秋揉着眼睛看到范绮蓉裸露出的臀部,明显怔了一下“这是”
范绮蓉呼呼喘了喘,瞅瞅她,轻轻将腰际的睡裙重新拉到了腿上,盖住了那丰腴的臀部,然而,裙角和床单上的那一丝鲜红的血迹,却是怎么也掩盖不住了,范绮蓉咬牙沉吟了一会儿,方是一抬头“没事,做了个噩梦而已”
夏晚秋哦了一声,若有所思地盯着那血迹看了看,皱眉,若有所思着却没说话。
范绮蓉注意到了她的视线,脸上泛起火辣辣的酡红,“没算计好时间,提前来了。”
虽然颜色稍浅,而且上面还有不少其他的透明液体,不过,夏晚秋好似没注意这些,恍然地一点头,“把床单换了吧。”旋而自枕头旁拽出几张餐巾纸,递给范绮蓉“先堵一下,这里我收拾。”
“不好意思,那我回屋睡了”范绮蓉歉意地勉强一笑,接过纸张按进裙子里,想了想,方是步履蹒跚地走到门口,回头看了看床下的地板,吸了口气,转头离开了夏晚秋的卧室。
趴在床底下的任昊轻轻一松气,耳朵动了动,静静听着上面的动静。
不多时,两只小脚落在了地面,任昊
夏晚秋走去门边儿将床单丢在卧室的角落,也没出单,直接折身回了床上,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