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弥一时语塞,正欲继续狡辩,袁朝夕打断道:
“你打着道门的旗号,在此地作威作福也就罢了,竟然为了一己私利,用这恶毒手段来搜集枯荣草,视人命为草芥,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说着便祭出一张小雷符,就要施法擒拿。宫弥见状连连磕头,声嘶力竭的哀求着,袁朝夕对其鄙夷之心更盛,撤去小雷符,正要拿出捆妖索将其捆缚,此时异变突起。
袁朝夕脚下地面突然绿光闪烁,数条粗大的藤蔓破土而出,缠绕而上,一个藤蔓牢笼将其牢牢束缚。
宫弥一脸得意的狞笑着站了起来,手中那节树枝上悄然飘落下一片枯叶。
袁朝夕一脸的恼怒与诧异,恼怒自己太过轻敌,诧异对方竟有如此手段。
平复了一下心情后,袁朝夕厉声喝道:“宫弥,你就算这次逃得掉,又能如何?天网恢恢,道门想要找到你易如反掌。劝你还是不要作困兽斗,束手就擒吧。”
宫弥掩嘴一阵娇笑道:“逃?谁说我要逃,我只要把你们所有人都埋葬在这洞窟内,再把你们的失踪说成是妖族所为,道门又如何会知。”
“就凭你?我们四人虽然都是入内门不久的新人,境界最高不过正觉境中期,但你区区一介凡人武夫,也想把我们一网打尽,呵呵,可笑至极!”袁朝夕嘲笑道。
宫弥却更加自鸣得意的说道:“是啊,我不过一介凡人,但也能把你这山上仙人给困住。”
袁朝夕冷哼一声:“一时大意让你小人得志,既然栽在你手里,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宫弥哈哈大笑道:“既然你这么想死,我就成全你。”
说着一挥手中树枝,藤蔓开始紧紧的收缩,眼看就要将袁朝夕勒死当场。
袁朝夕呼吸越来越困难,而此时体内那股蠢蠢欲动的血脉力量,似乎又被激发,她圆睁的眼眸中似有烈焰慢慢升腾,眼看体内的莫名之力就要喷涌而出。
千钧一发之际,一柄飞剑破空而至,将一根粗大的藤蔓劈成两截,袁朝夕终于缓上一口气,定睛望去,却是百里鸣赶了过来。
而宫弥也发现了百里鸣的到来,一个翻身躲过了一张雷符的攻击,身形站稳后冷眼旁观着百里鸣又劈开几根藤蔓,将袁朝夕救了出来。
袁朝夕方才被藤蔓缠绕的浑身酸痛,身形不稳,顺势倒在百里鸣怀中,宫弥看着依偎在一起的两人,调笑道:“看你俩郎情妾意,郎才女貌,还真是一对相亲相爱的璧人啊。”
百里鸣并未回应,而是关切的询问袁朝夕的状况,袁朝夕轻声道:“我并无大碍,调息一番就好了。你且小心,她手中的树枝有些古怪。”
百里鸣点点头,转身望向宫弥道:“宫弥,不要再做无谓挣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