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马当先,提着冰河灵剑,冲向近在咫尺的谷口,刚才全力一击灵力已经损耗十之**,但胜利就在眼前,只要冲出幻阵,让她有机会将消息传递出去,就算是殒命于此也在所不惜。
然而铺天盖地的箭雨却随影而至,众骑士连连惨呼纷纷中箭倒地。文雯右耳的珍珠耳环也随即爆开,形成光罩将箭雨挡下,听到身后的惨呼,她却不敢做片刻停留,一咬牙加快了遁速。
突然她身前诡异的出现了一道身影,是那鬼方大祭司,只见他一掌挥出,看似绵软无力,掌风中却带着妖异的血红色,将文雯的护身光罩轻易击碎,血色掌风击打在她的胸前,文雯身形顿时如遭雷击,倒飞而去,瘫倒在地。
青铜面具上那抹嘲讽的意味更浓,只听他冷冷的道:“仙子还是留下吧。”
文雯挣扎着勉力起身,嘴角渗出血丝,也不言语,提起手中剑便刺将过来。
青铜面具身形一动,又是一掌击出,但在掌风逼近的瞬间,文雯却丢掉了长剑,任由那掌击到身上,右手却紧紧抓住了对方手腕。
青铜面具不由一愣,电光火石间,文雯左手一扬,一面铜镜化作一道惊鸿,飞射而出,越过谷口飞向天边。
见目的达到,文雯带着戏谑的笑容,平静的望着青铜面具,而此刻鲜血顺着她的嘴角汩汩流下,让本来俏丽的面容增添了几分狰狞。
青铜面具叹了口气道:“仙子何至于此呢?”
文雯有气无力的说道:“我自知难逃一死,还望大祭司能放过这几名幸存的兵卒。”
“我可以答应仙子。”
“另外有些话请你转告首座。”
“但说无妨。”
“金生,念及多年道侣之情,我怎会去告发你?但我没想到你竟如此薄情寡义,非要置我于死地。可笑啊,我连你密谋的内容都不清楚,无凭无据,如何告发?就算告发,道门也不会相信我。如此简单的道理,你难道会不清楚?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如此绝情?让夕儿再也见不到娘亲?”文雯心如死灰,抽泣不已。
她努力止住眼泪,随后一脸淡漠接着道:“现在首座你与蛮族、妖族勾结的事实已摆在面前,我也不再顾忌什么夫妻之情,你我从此恩断义绝!”
随后她望向青铜面具道:“现在消息已传递出去,我死而无憾,大祭司请动手吧!”
青铜面具咯咯怪笑几声:“可惜,可惜啊,让文仙子失望了。”说着随手一招,自身后飞来一物,到了近前方,方才看清竟是那血色骷髅,而骷髅口中衔有一物,正是那面铜镜。
文雯见状长泣一声,再也支撑不住,仰头昏倒在地……
……
日中时分,开阳宫经义堂,袁金生正端坐在书房,手捧一本典籍细细品读,身侧躺椅上一名粉雕玉琢的女娃,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