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他和方如清离婚,阮眠也有想过跟着父亲一起生活,但因为方如清的坚持和阮明科的工作性质,她的抚养权最终还是归母亲所有。
阮眠朝车子走过去的时候, 阮明科正在接电话,听着像是项目上的事情,瞧见阮眠的身影,他忙推开车门下车, 声音带着笑意“不跟你说了, 我见到我女儿了,具体的数据等我回去再修改。”
阮眠有一年多没见他,发现他好像晒黑了, 阮明科以前常年呆实验室,底子很白, 加上样貌清俊儒雅,身上总带着些书卷气,现在晒黑了, 反而多了些英气,人看着也精神了不少。
她笑了下,喊道“爸爸。”
阮明科应了声,眯着眼笑起来,眼角有很清楚的细纹。上了车,他问阮眠“今天不是周六吗,怎么还在学校”
“学校开运动会。”阮眠低头扣上安全带。
阮明科看她的穿着,笑着问道“你参加了什么还是跑步”
阮眠点点头,“报了五十米和三千米,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刚跑完五十米。”
“第一名”
“嗯,计分老师说差零点零三秒就破了全校记录。”阮眠说“我下午还有三千米,爸爸有时间来吗”
阮明科在路口掉头,说“当然有时间。”
阮眠和父亲去了以前常去的粤式餐厅。饭后,服务员送上来餐后甜品,阮明科不嗜甜,全都给了阮眠。
他喝了口水,盯着阮眠清瘦的脸庞看了会,才出声喊道“眠眠。”
“嗯”阮眠捏着勺子抬起头。
阮明科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袋递了过去“爸爸的项目组过段时间就要调去西部了,估计两年之内都不能回来,也不能和家里人联系。这里面是南湖家园那套房子的过户手续,另外还有一张银行卡,密码是你的生日,你收着。”
南湖家园是阮明科和方如清没离婚时,他们一家三口一直住着的地方。
阮眠很吃惊又有些讲不出来的难过,手捏着甜品勺的长柄摩挲了几下,“那今年过年,你都不会在平城了吗”
“应该是的。”阮明科看着她,眼眶微红,“是爸爸没用,没能守住这个家,现在还要放你一个人在这里。”
阮眠眼眶一酸,可她又不想当着阮明科的面哭,拿手揉了下,声音发涩“没有,妈妈说的对,离婚这件事没有谁对谁错,只是你们两个的缘分不够深。”
阮明科别开了视线,沉默片刻才说“你妈妈无论是作为妻子还是母亲,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