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得不像刚才那么散漫,就像是真的第一次和她见面一样,看起来温和有礼,“你好,陈屹。”
“”阮眠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只好硬着头皮和他握了一下手,“你好。”
两个人手上的温度相差很大,陈屹不动声色地收拢了下手指,在松手的刹那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挠了下她的手心。
阮眠呼吸一顿,下意识抬眼看过去,可他却格外自然地收回了手,又得体的跟阮明科问好。
阮明科和陈书逾看起来都格外的喜悦和激动,就差没把民政局搬过来了,全然没有注意到两个孩子不同寻常的反应。
他们聊得热火朝天,阮眠却是如坐针毡,尤其是坐下来没一会还收到了陈屹发来的一张聊天记录截图。
明天有空吗
明天可能没空,我家里有点事。
“”阮眠简直无语到崩溃,也不知道怎么回,恰好这时候孟星阑又发来了消息。
孟星阑眠眠,你在干嘛啊
阮眠相亲。
孟星阑
孟星阑
孟星阑你做梦呢你和谁相亲啊
阮眠抬头看了眼坐在对面的人,慢慢吞吞打下两个字。
阮眠陈屹。
孟星阑
孟星阑
阮眠这事我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晚点给你打电话解释,我现在还有点忙,先下了。
发完这句,阮眠就关了手机,丝毫不顾孟星阑那一条接一条的狂轰乱炸。
看吧。
任谁听到这个消息都会难以置信,更别提是她了,来之前阮眠根本甚至是从来都没有想过阮明科提到了那么多次的同事家儿子会跟陈屹扯上关系。
在她的认知里,相亲对象可以等于任何人,但绝不会是陈屹,可偏偏就那么巧,来的人就是他。
阮眠有些出神的盯着桌布上的暗纹,在回想起陈屹刚才从洗手间出来看见她之后的反应时,她像是想起什么,抬头往对面看了眼。
陈屹正在听阮明科说话,注意到她的视线,抬眸看了过来,微挑着眉,像是在问怎么了。
阮眠却没给回应,只是觉得奇怪,陈屹似乎对于她的出现一点都不惊讶,就好像一早就知道来的人是她。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如春风吹又生的野草,哗啦一下铺满了整个荒原,怎么也割不尽。
她低头喝了口茶,听见陈书逾在问她,“眠眠以前在哪个中学读书啊”
阮眠放下杯子,答的一板一眼,“我高一在六中,后来高二转学去了八中,毕业之后又回了六中复读。”
闻言,陈书逾有些惊讶,“你也在八中读过书那跟我们家陈屹是校友啊,你是哪一届毕业的”
“”阮眠磕巴了下,不着痕迹地看了眼陈屹,他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像是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