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丫们输得不冤。
半小时后。
黑袍监察罗威尔,迈着僵硬沉重的步伐,回到杨秋给他的木椅前,缓缓地,一脸沉痛地坐下。
包括卡摩尔骑士安德烈在内的两百名护教士,集体静默。
撒开脚丫子漫山遍野地逃跑的私兵们,被撒开细腿速度比他们快得多的骷髅全逮回来了。
所有的私兵都享受到了从头到脚只要能算得上是装备的物件儿全被剥得干干净净的待遇,一个个失魂落魄、魂不守舍地给绑着双手拖回来,被按着蹲到地上时,都没啥太大反应
他们居然没有死。
这些可怕的骷髅,居然没有杀他们。
没错儿因为这群只有对付手无寸铁的平民时才有心理优势的私兵们没想起来反抗的关系,他们居然没受多少伤凡是鼻青脸肿的,都是自己摔的。
“确实很够别开生面吧。”杨秋笑着对坐回来的罗威尔点头。
黑袍苦修士“”
杨秋还没完了,又继续往罗威尔心口上插刀子“邪恶的亡灵居然从正义的贵族军队手中救下了手无寸铁的老弱病残,不知黑袍监察有何想法”
黑袍苦修士“”
安德烈硬着头皮开口为领导挽尊“我们都承认这种现实确实但这并不证明你就永远都是对的,黑魔法师,只不过是世间总会有出人意料的事儿发生,仅此而已。”
“何必说些你自己都并不确定的话来呢,年轻人。”杨秋淡定地道,“正如你之前指控我对某位爵士的残忍行为,而我认为我的行为应当证明这是我对无辜受害的少年所抱持的慈悲一样,残忍或慈悲,正义或邪恶,正确或错误,其实都只是人们以自身立场为出发点对同一件事作出的定义罢了。”
“邪恶的亡灵生物们劫掠了贵族军队的士兵,抢走他们的行头、将他们像猪羊一样捆起来,这样的行为,是邪恶的。但如果加上亡灵生物们因此而拯救了只能引颈就戮的弱者这个前置条件,这样的行为看上去又似乎是正义的。”
说到这儿,杨秋笑了起来“邪恶,正义,说白了,只看人们怎么去定义。某个人永远正确,说出这样的话只能证明你还没有成长起来,年轻人。我可从不标榜正确老夫做事,只要问心无愧就行。”
安德烈侧过脸去,低下了头。
强烈的羞耻心让这个一百多岁的“年轻人”十分难堪
一直沉默地观察着这位黑魔法师的黑袍监察罗威尔,终于开口了“这就是你的信念吗,杨,你追求的,是无愧的道路”
“是啊。”杨秋坦然地道,“我年轻的时候体验过愧疚的滋味,不得不说,那真是让人极其难受。你知道的,罗威尔,施法者无法像你们苦修士那样以神明的神性为锚,将信仰的正神神职当做自身的道路,坚定不移地走下去就行。施法者一旦对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