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黑袍苦修士双双怔住,猛然间,两人都想到了什么,同时低头看向地面。
杂草和碎石间,果然散落着一些极其不显眼、份量也很少的魔粉。
黑魔法师杨,布下的陷阱居然不止是山丘上空那个笼罩着所有人的巨大魔法阵
黑袍苦修士额头浮现青筋,愤怒地看了眼山丘上那个明明一把年纪了还毫无廉耻地使用阴私伎俩的黑魔法师,松开扎在地面的权杖,双手比划出繁复手势,沉声暴喝“如女神所祝福,所有的困境都将被”
“所以说我讨厌苦修士,能打又能奶实在太烦人了。”杨秋摇头感叹了句,再次抬起脚面,轻轻踏下。
法阵笼罩范围内,所有人都感觉到了诡异的、由下而上的吸力。
黑袍苦修士惊愕抬头,发现头顶那巨大的魔法阵图中心处,符文组成的阵眼,正缓缓睁开。
“住手你疯了吗”
黑袍苦修士又惊又怒。
“我也不想啊,这不是你逼的吗。”杨秋抬起右手,五指张开,往下一按“禁忌魔法地狱之息。”
“所有人封闭感知”安德烈惊怒高叫。
阵眼之下,猩红降落。
浓郁如血的猩红之雾,自阵眼中喷出。
这血一般的雾气迅速扩散、短短数秒间充斥被魔法阵图笼罩的区域。
黑袍苦修士立即终止施法,但还是晚了一些已经扩散得相当淡的猩红之雾借助他自行开放的神性感知入侵了他的精神,他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连瞳孔中都有红光闪现。
“岂有此理,你这个疯子”黑袍苦修士恼怒地再次看向杨秋。
他的愤怒,瞬间转成惊愕。
“你不可能你为什么没有疯狂”
山丘上的黑魔法师眼神清明,神色淡然,被质疑后还笑了笑“我为什么要疯”
“你不是也开放了感知吗”黑袍苦修士惊骇地道。
“没错,我还要维持住这玩意儿的运转呢,不然你们就要跑出去了。”杨秋笑着抬手指了下头顶。
黑袍苦修士难以置信地瞪着这个家伙,并初次对自己的认知产生了怀疑,将询问的目光投向安德烈。
“我我不知道。”安德烈的困惑、茫然和惊骇并不比黑袍苦修士少。
“冷静些吧,朋友们。”杨秋背负着双手,像是在自家的花园中散步那样随意地、自然地从并不高的丘陵上走了下来,“罗威尔修士,别人且不提,至少对于你,我是抱有敬意的。既然在这个充斥着地狱之息的法阵空间中开放感知是件危险的事,那我们之间不妨先摒弃野蛮的争斗,先静下心来聊一聊,观赏一场或许会很别开生面的战斗如何呢”
本就因踩中魔粉而无法动弹的护教士们,在不能开放灵感感知神性的情况下,对这话还真没啥能抗议的,只能一个个冲着杨秋干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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