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仙!”
周震南低喝一声“就真的不给机会吗?”
沈临渊看着他们的脸庞,看着自己曾经的师父,还有那位‘好师兄’,面色顿时难看无比,并狞笑道“机会?”
“你等何曾给过我机会?”
“何曾给过阿花机会?!”
但他却看见,那位自己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的好师兄,竟然满脸茫然道“你是?”
显然,当初自己痛不欲生的经历,对他而言,却不过是微不足道的一件事罢了。
两百余年过去,他竟然早已忘却了!
自己的痛不欲生、自己的刻骨铭记、自己就是死也无法忘怀的仇恨,对对方而言,竟然只是根本不值得记忆的微不足道!
沈临渊无声惨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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