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上看去,鼻子细巧挺拔,眉额纤巧清秀,鲜眸亮眼、蛾眉曼睩,目光隐隐透着恬淡静谧的味道。虽然身上的衣着色调稍黯了些,装束打扮稍也显老气,但仍然掩不住那人淡如菊的奇妙气质,整体给人的观感非常不错。
然而美则美矣,她现在正做的事却令威廉相当不快。
这名新来的女仆用手掩着水绿的发巾,正低着头读自己桌子上展开的文件,被威廉发现了之后,虽然没有直接当他不存在,但竟然也没有任何惊慌的神情。
在威廉疑惑的目光中,女人只是将桌上的文件合拢,贴着桌沿整整齐齐地放好,随后哼了一声便想离开。
这货谁啊?
为了避免出现什么乌龙,威廉选择微微侧身让开了门口,并在脑海中飞快回忆自己认识的人,然而无论怎么回忆,都没有任何熟人符合她的特征。
眼见女仆聘聘婷婷地从自己身边走过,马上就要离开这里了,即使仍旧一无所得,威廉也只得皱着眉扯住了她的手腕。
就在他刚想开口发问时,眼神无意间瞥向了女人的身后,那布裙的腰部并未收窄,然而在继续向下的温软处,却奇妙地扬起了弧度惊人的曲线。
仿佛得到了什么启示一般,威廉的眼中闪过了一丝明悟。
“安德烈娅?”
感受到了一股海潮般汹涌而来的“杀气”,威廉手里拖着的肥鸡猛然打了个哆嗦,浑身上下的羽毛都立了起来。
出于种族本能,它张开鸟嘴就想嚎上两嗓子。
然而发现恶意的来源后,在每天给自己喂饭的前主人,和分外垂涎自己“肉体”的新主人间,名为糯糯的肥鸡顿时陷入了痛苦的抉择之中。
在经过了长达0.0001秒的艰难抉择后,它抬起两只和身体不成比例的小翅膀,哆哆嗦嗦地捂住了脑袋。
绝!不!出!声!
感知恶意是黄口讯莺的活儿,我只是一只普通的肥鸡,弱小、可怜、且担心被吃掉!
全力按捺着发出警报的本能,肥鸡在心里暗自希望前主人给力点儿,能扑上来把自己从“虎口”之中夺回去,继续当一只傻呵呵的米虫讯莺。
然而,就在肥鸡决定闭嘴的下一秒,令它喜出望外的事情发生了,表情古怪的前主人尖叫了一声,居然真的朝着这个方向扑了过来。
就在肥鸡欣喜地伸出小翅膀去接时,却发现前主人举着胳膊一掠而过,完全无视了它殷切递出的小肉翅,转而扛起了另一名经常给自己喂饭的前主人,头也不回地往远处的营地里跑,两拐三拐便消失在了视线中,仅有微带惊慌的斥责声隐约传来。
“哎呀!你这孩子干什么呀!”
“别闹了,快把我放下!不能在外人面前做这么失礼的事!”
“茸茸!你再这么乱来的话,我就……”
精灵少妇后面好像还说了什么,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