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门满月双眉紧锁,目光在望月和韩长生等人之间来回打量。韩长生他们毕竟来路不明,即使现在已经找到了刀谱,也不能完全相信他们的一面之词。
韩长生冷笑一声,突然拔剑,朝着望月攻去。
望月大惊,一边出刀抵挡,一边大喊道“你们看呐,这妖人恼羞成怒要杀人灭口啦还不快把他们抓起来”
几名弟子见韩长生动手,立刻想要上前帮忙,郑凤儿祭出腰间的鞭子狠狠一抽,将那几人拦下。
韩长生不疾不徐,一剑剑刺向望月,却意不在杀人伤人,每一剑都让望月能够挡下,即使望月露出了破绽,他也不趁胜追击,每一剑都刺在另望月十分难受却又可以挡下的地方,倒像是引导着望月出招。
数招过后,韩长生收剑,退了回去,冷冷道“满月掌门,你看如何”
望月回头,只见满月正恶狠狠地瞪着他。他心下一惊,尚有些摸不着头脑,片刻后回想起刚才自己被逼急时所出的招式,顿时脸色灰败有些招式,是以他现在的身份地位尚不能学习的刀法,但他刚才情急之下竟然忘却了,将那些招式使了出来。
明月派十分讲究资历备份,望月在门中已经十多年,虽然已经混成了长老,但门派中至高刀法明月刀法他也只不过学了一半。他三番两次试图贿赂游说看管秘籍的弦月长老将新的招式授予他,但那弦月长老是个老顽固,软硬不吃,还威胁他要告诉掌门解除他的长老之位,他这才一怒之下杀了弦月长老,事后因害怕,便想出将此事嫁祸到魔教头上。的确,失踪的明月刀谱在他的房中被找出尚且能够推诿是遭人陷害,可是他刚才用的刀法却是货真价实的,赖都赖不掉。
望月双腿一软,朝着满月跪了下去,涕泪横流道“掌门,掌门,我也是一时糊涂,我没有想到会这样”
满月黑着脸喝道“来人将这个逆贼拿下”
几名弟子冲了上来,将望月双手反剪。
“掌门,饶了我吧朔月,你快帮我求求情吧”
满月挥手“先到柴房关起来”
韩长生道“慢着”
众人一怔,连押送望月的人也停了下来,等着韩长生的话。韩长生走向望月,望月此事已是慌不择路,对韩长生哀求道“少侠,我真的是一时糊涂,你替我向掌门求求情吧”
韩长生弯下腰,拎起他的衣领,盯着他的双眼冷冷道“十五年前,你可曾去过西域”
望月一怔“十五年前那时候我才二十岁,一直在明月派练武,没有去过西域啊。”
满月也好奇地看着韩长生,不知道他问这话是什么意思。韩长生看了满月一眼,满月点了点头,替望月作证“弟子们是不会擅离门派的。”
韩长生蹙眉。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