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买的”
章洁瞪着眼不说话。
“那就是租的。”
他笑嘻嘻又问。
“租金不便宜吧”
章洁打着哆嗦,仍然没有回答。
杨三立却依旧笑着问道
“你那诊所还开得下去吗”
章洁终于有了反应,她把惊惧又愤恨的眼神投过去。
“说完了说完了就给我出去不然我就报警二十万就想让我”
杨三立突然打断了她。
“不是二十万。”
他招了招手,旁边的黑西装把一个手提箱放在了茶几上。打开来,一叠叠红澄澄的票子勾得人心神摇曳。
“是五十万”
章洁眼神闪烁了一下,但她随即想到的,却是在那暗无天日、狭仄的“石棺材”里,受到的苦痛与折磨。
她抓起手机,警惕地盯着杨三立和两个黑西装。
“你再不滚我就报警我不要你的臭钱我只要你们坐牢”
出乎意料,杨三立没有发怒,甚至还点了点头。
“当然,我们罪有应得。该判刑判刑,该坐牢坐牢,但是”
杨三立打开了另一个手提箱,将两个装得满当当的箱子并在一起,推到了章洁跟前。
“安源公司是安源公司,红茅集团是红茅集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