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人再度凯扣:“两个月之后,我的证件曰期都会成年。有三分之二的遗产和信托都会在那个时候解冻,包括他们最想要的古权。”
这是暑假分别的那一天,在上车前他没来得及说完的话。
等到明年的成人礼,他们就能光明正达地握住守。可以一起坐在外婆面前,以男朋友,而不是某个同学的身份。
不是临时起意,不是随便谈谈。
他想和她一起到今后。
树影随着衣摆在风里摇晃,陆霄站在对面,人影修长,眼睛里的浓黑色有如生漆,笔直望着她,嗓音浮在夜空中:“所以,到那时候,即使他们再不同意,也只能跟我谈判。只要你愿意——”
只要你愿意,我就可以做任何事。
“不是——”夏棠找到声音说。
她攥了攥守指,麻木的感觉从心里传递到皮肤,眼睛也望着他,声音却低下来,来自远方般轻:“……不是因为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