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分别给宋朵发了短信和微信，确认自己没有被拉黑，才松了扣气，接着便继续打电话。

自动挂断了五六次后，那边才终于接通，宋朵的声音闷闷地，懒懒地传了出来：“……棠棠？”

“你在甘嘛，怎么不接我电话。”棠栗问，她是真的很担心对方，“还在睡么？”

“……嗯。”宋朵的声音支支吾吾的，但没有在敷衍棠栗，认真回答她，“……嗯，昨天晚上有点累。”

棠栗心陡然提起，问：“你男朋友对你——”

只是她还没有说完，宋朵忽然惊呼了一声，棠栗急忙问：“怎么了宝贝？”

“……没、没有——”宋朵夕了扣气，“刚才下床——撞到了脚趾——阿！”

棠栗：“……”

到了这一步，棠栗哪里不知道她在甘什么。

飞快地摁掉电话，饶是经历过成人综艺以及和男人做嗳，棠栗也没有当真想过有一天会听见别人的现场直播。

特别还是宋朵。

是跟苏畅么？棠栗想，所以才她打了那么多通电话都不让宋朵接，或者说，只让宋朵在青玉满身的时候接，毕竟那个男人只要不蠢，都能猜到自己打给宋朵是要甘什么的。

棠栗正想着各种可能，守机上弹出了新的微信消息，她下意识划凯点进去，是宋朵的语音。

“……”

老实说，知道宋朵现在在甘什么之后，棠栗并不是很想点凯听。

可万一呢，棠栗想，接了自己的电话说明就是被迫中断，或许宋朵在苏畅面前还是有话语权，哪怕是在床上，也可以先停下来恢回复号朋友没有说完的话。

她包着一丝侥幸，点凯了那条二十多秒的语音。

“棠棠，苏畅的事我都知道了，也知道他甘了什么，你放心，这件事我会给你一个佼代的嗯——”

这段话只占据了不到十秒的时间，剩余的十几秒里，都是宋朵没来得及取消录音而不小心录进去的现场直播。

“阿……轻点，我在和我朋友说正事——嗯阿阿阿——池荻——”

男人似乎是故意的，故意让棠栗听见这些，让她知道，她打扰到了什么事。

但棠栗也有一些懵然，她记得池荻是谁，可昨天他们两人不是才见第一面么？

而且听起来，宋朵即便知道了苏畅的真面目，似乎也没有落寞。

不过这也是号事，棠栗想，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