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记不得了他们的长相,也没有留下任何有关于他们的东西,但他们一定很爱自己,不然他是怎么一个人在车祸中存活下来的。
他的父母一定是用尽了力气在保护他。
但如果父母对他的爱能够一直延续到现在就好了,可惜这也不现实。南有岁眼睛变得湿漉漉的,想着想着硬是把眼泪憋了回去,他擦掉睫毛上沾到的眼泪,像个没事人一样又继续往前面走了。
只是视线还停留在地面,他现在眼睛是红的,不太敢和别人对视。
视野中突然出现熟悉的裤子和鞋,他条件反射停了下来。
“怎么没精打采的。”江应浔的声音响起,离他又近了几步。
南有岁不知道是抬头还是不抬头了,他像个鸵鸟一样,姿势怪尴尬的。
江应浔一看就知道他肯定是偷偷哭了,什么多余的话也没说就伸出手摸了几下他的眼睛,指间沾染到了没有干的眼泪。
“抬起头给我看看。”江应浔看不见他的表情。
“哥哥。”南有岁很委屈地叫了他一声,哽咽着,他抱住了江应浔,双臂环绕着他,抱得紧紧的。
“嗯。”江应浔拍拍他的后背,轻轻的,他问道:“怎么了?”
江应浔询问完他之后,他不再小声抽噎了,哭得倒也不算大声,只是眼泪流的多,很快一张小脸上就挂满了泪水,他将脸搭在哥哥的肩膀上,泪水都要把衣服那一块哭湿了,洇湿的图形看起来突兀又搞笑。
“都是我的错。”南有岁没头没脑地说了这句话。
江应浔凑巧过来而已,就看见了南有岁似乎是从老师办公室出来了,在此之前他好像还看见了有点像袁奇的一个人,只不过他没有多想。
在南有岁低着头走路的时候,他感觉到了不对,直到此刻,他猜也能猜出来是怎么回事了。
“你没有错。”江应浔抱着他,继续道:“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南有岁摇头又点头,他哭到讲话都有点困难,说话间隙要停顿一会儿才能继续,他将袁奇对他说的那些话复刻了出来,还有刚才被小安老师找去了的事情。
“不哭了。”江应浔擦着他的眼泪。
南有岁只能睁一只眼睛闭一只眼,他点点头,低低地“嗯”了一声。
被江应浔送到教室之后,南有岁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旁边的小朋友们都转过了头,他们递了好多包纸巾放在南有岁的桌子上。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