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温跑慢点。”
为了追赶jovan,他的速度提升了很多,根本来不及管得着自己会不会摔倒,自己的腿绊了自己一下,但他现在已经有经验了,不会再轻易摔倒了。
却还是踉跄了一下,因为他看到江应浔离他越来越近,很快就要撞上了。
“又想摔倒了是不是。”
江应浔扶住了他,而后不着痕迹地又松开了手,站定在那里。
察觉到江应浔投来的视线,南有岁莫名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他突然就想起初见的时候栽的那几个跟头,确实挺糗的,像是个僵硬的球球滚进了雪堆里。
“没有摔。”
南有岁给他转了一圈,给他看身上超级整洁的外套,没有任何摔倒的痕迹。
江应浔转回了身,用着缓慢的步伐向里面走去,他在等着身后的南有岁跟上来。
心里还在嫌弃之前摔了那么多跟头,行动上却是一点都不给自己面子,他低头走路,撞到了江应浔后背之后惊了一下想躲开,但脚下就像是变出了风火轮一样,不知道为什么那么顺滑。
还是摔倒了。
“啪”一声,骨骼与地面接触,发出了明显的磕碰声。
江应浔身体一怔,再次转回身想将他拉起来,手臂伸在那里还没有下一步动作,南有岁就自己爬起来了,他没喊疼,也不哭不闹,还摸了下joavn的头,安抚了一下它的心情。
它刚刚被突然摔倒的南有岁吓了一激灵。
“疼不疼?”江应浔问他,他盯着南有岁被磕碰到的那块地方,眼神就像是要透过他的层层衣物望到他此刻的皮肤状况一样。
“不疼,没关系的。”南有岁摇摇头。
回到温暖的屋内之后,江应浔小心地将他的手臂处衣物堆了上去,露出刚才碰到坚硬地面的皮肤,他的肤质很脆弱,稍微磕碰到就会变成显眼的红色,皮肤有些擦破,渗出了些许血,隔着这么厚的衣物都能破皮,刚刚是结结实实地磕了一下。
像是早已想到,江应浔给他消毒完之后从口袋里拿出一沓创可贴,撕开包装之后将它贴了上去。
“前几天还会和我说疼。”
江应浔帮着他将外套重新穿了回去,又将那沓创可贴塞进了他的口袋里,没有再说什么话。
南有岁是觉得总是摔倒也太丢人了,而且总是和哥哥哭诉简直就是丢人加倍。他没有想那么多,时刻谨记自己的任务,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