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南有岁小小的世界里,江应浔几乎充斥了他全部的生活。
而他自己一点都不会觉得无聊。
积木还没拼多少,两个幼崽就累得拼不动了,屋里暖气开得太高,再加上拼积木,碎发都贴在了额头上,白皙的面颊上也添了些红扑扑,他用力睁着眼睛,最终还是抵挡不了困意,直接睡在了沙发上。
整个人像个面饼一样摊了开来,而另一旁同样累到睡着的周隼睡得更加四仰八叉,手里还拿着不知道从哪摸来的玩具,姿势极为潦草。
忽然身上一重,有什么东西剧烈地在他的胸腔上跳了一下,随后毛茸茸的东西蹭到了他的皮肤,这下直接把他的困意吓没了。
下意识是就是攥紧旁边的东西,他看不到,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手上抓到什么东西就是紧紧一握。
“嗷!”发出了巨大无比的声音,震撼着耳膜。
周隼还在睡梦中呢,就突然被人狠狠掐了一下,他立刻跳了起来,一脸惊恐。
眼前的模糊变得清晰,南有岁平躺在沙发上,睁眼就看见江应浔正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还是熟悉的冷脸,看不出什么情绪来。
只是他的怀里抱着耶宝,猫咪正好奇地往四处张望。
原来刚刚是耶宝碰到了他,可把他吓了一跳。
“哥哥。”南有岁喊他,声音轻轻的,有些不太敢确定。
江应浔现在怎么会在他的家里。
他甚至在怀疑自己是不是没有睡醒。
于是又揉搓了下眼睛,把眼周都揉得红了一点,见江应浔没有消失之后他呼了口气,像是放松了下来。
他迅速爬起来,拽住江应浔的衣角,一瞥竟瞥见了还在揉着自己手腕的周隼。
这才想起来,他刚才好像不小心掐了一下同桌哦。
“对不起。”南有岁又小跑到他的身边,向同桌表达着自己的歉意。
“没事。”周隼立刻就拍拍伤口,露出牙齿说道。
南有岁转过头,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江应浔看起来好像不是很开心。
还没说上话,周隼的手表电话来了讯息,接通之后是他的父母让他现在回家,听起来是有什么事情。
“再见啦,小同桌。”周隼和南有岁告别。
“拜拜。”南有岁乖乖地挥着手。
一觉睡醒,已经到五六点钟了,外面的天都擦黑了,南有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