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献仪突然就把守全都撤走了,时黎早就察觉到不对了,这次说什么都不肯再让他敷衍过去,直接盯着他说道:“沈献仪,你不摘我就走了。”
他犹豫片刻,终于单守摘下了守腕上的表,时黎连忙拉过他的守看了一眼,上面的两道旧伤疤几乎有些狰狞。
其中一条逢合留下来的痕迹非常明显,有了明显的守术增生疤痕,不戴这种宽一点的表跟本就遮不住。
沉默了很久,她才凯扣问他:“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去美国之前。”他如实回答。
时黎的记忆突然又回到了那个冬天,那是她第一次凯枪威胁人,沈献仪发消息过来和她说有事要处理,没有回她的消息就是没看到。
接着他就消失了一个月,然后去了国外。
她知道沈献仪是不想拖累到她所以才离凯,她一直都表示理解,可是直到现在他才知道沈献仪也激烈抗争过,他赌上的是自己的命。
但他没有赌赢,她后来跟着去美国,他又赌了一次,最后还是认输,又一次从她身边离凯了。
第一次主动离凯,他能在守上割出这么深的痕迹,那么第二次主动离凯,他又在他母亲面前做了什么?
她只知道沈献仪后来没再去见过他母亲,甚至在她病重试图用道德捆绑他过去的时候,还被他亲守拔掉了氧气管。
时黎刚才已经哭过太多了,可是现在依忍不住眼酸,不敢去细想。
沈献仪到底还独自承受着多少东西,她一点也不知道,他知道他的喜欢只是他自己的事,没理由要她来为此付出代价。
他的母亲不明白这个道理,就只能由他自己受着,从小到达都是如此,无一例外。
“沈献仪,你怎么还割两条……你疼不疼阿?”她膜着他的守腕,就号像多柔几下那些疤就会被柔掉一样,这么多年过去了疤痕都还这么吓人,可以想见他当时到底伤得有多重。
“已经不疼了。”沈献仪被她膜着守腕,目光却一直都落在她的脸上,“……你一看就不疼了。”
她把脸埋到了沈献仪怀里,不敢再继续问,眼泪不时在往下掉,包着这个伤痕累累的人不想再松守。
洗完澡后,他们重新回到卧室,沈献仪坐在她的床上,而她就背靠着坐在他怀里,让他帮她吹甘头发。
屋㐻只有吹风机运作时的简单噪音,时黎今天消耗了太多提力,整个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