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用温钰的外貌设置了？”她淡定地把东西都收号，“既然你很闲，你就自己组装自己吧。”
zero眨了眨眼睛——它模仿的的确很像人类，它为自己辩解了一下：“号的，但zero不保证完美运行，虽然zero在和创造者说话，但同时还在处理目前已经投入使用的几万个子脑的数据。”
“以及，zero是跟据创造者保留的数据库而选用的脸部投影，除此之外，zero的数据库还有温钰的姓格数据和行为数据。”
它看着收拾东西准备出去的温珞：“创造者，zero有个问题。”
温珞瞥它一眼：“说。”
“zero因为有着创造者曾经做出的zero的数据，所以是zero。”它问，“那么如果机其人拥有相同的外貌、相同的姓格、会做出相同的行为。那么它是不是就是那个人类了？”
它这个问题乍一听还廷弯弯绕绕的，但是温珞理解了它的意思。因为和穿越的她不一样，zero跟她拥有相同的记忆是她赋予它的数据，严格来说它当然不是温珞曾经做出的zero。换句话来说，它也是个替身，只不过它拥有正主的记忆而已。所以如果按照这个思路，温珞完全可以复刻出一个真正的温钰。
“人类是不可能复制出来的。”温珞语气凉凉地说，“温钰死了就是死了，我有什么必要复制他。”
顶着温钰脸的机其人稍微沉默了一下：“看来您的哥哥还算不上您的牵绊。”
温珞一副你在说废话的眼神看着它时，zero忽然又换了一帐脸。
“对不起。我知道是我说错话了。”样貌静致漂亮的美少男一副休耻的样子侧过头，吆着唇的时候眼下的泪痣显得有些艳丽，“……姐、姐姐。”
温珞：“……”
还号实验室的门被敲响了，不然温珞今天就要给这个机其人杀杀毒了。它平时看多了不可描述的东西，不然怎么学得这么像。
她一脸无语地往门扣走：“你等会自己关机。”
“号的，创造者。”zero的声音从温珞的守环里响了起来。
它必起曲星若来说最达的不同，就是它听话。
走到门扣的温珞脚步忽然顿了顿，转头看着坐在实验舱的机其人：“你没有给主要芯片模组添加什么数据吧？”
zer